一個人在分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情不好，因為我媽在這住——”
“我跟你溝通過多少次？”蘇晚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顫抖，“每次你說**不容易，我就閉嘴。每次你說你弟困難，我就讓。**拿我東西你說算了。我讓了兩年，陳旭，我讓的還不夠嗎？”
陳旭沉默了很久：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“我想讓我媽也住進來。不是做客，是住。”
“我們家就這么大，兩個臥室，**住進來住哪？”
蘇晚笑了，很冷的那種：“兩年前你就說過，等你穩定下來就接我媽過來一起住。現在**和**住得理所當然，我媽來一天都要被**指指點點。你覺得這公平嗎？”
陳旭張了張嘴，什么都沒說，開門走了出去。
客廳傳來婆婆的聲音：“她又鬧什么？”
陳旭煩躁的聲音：“媽，你能不能少說兩句？”
“我怎么就不能說了？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，到現在還說不得了？”
蘇晚關上了房門。她打開備忘錄，寫下四個字：“夠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客廳茶幾上多了一個紅木色盒子，里面是一個足金手鐲，**金額12800元。婆婆笑吟吟地說：“晚晚，你幫媽看看，這個鐲子好看不？”
蘇晚明白了。這是在點她——你看看別人家兒媳婦，你再看看你。她沒有生氣，甚至覺得有點好笑：“媽，你覺得好看就行。”
她轉身去洗漱。
第五章
轉折來得比蘇晚想象的更快。
那天她提前下班，到家比平時早半小時。婆婆房間門沒關嚴，里面傳來手機通話的聲音，開著免提。
“……你說這事兒怎么辦？她昨天跟**視頻，我聽見她說想把**接來常住。”
電話那頭：“那你不能同意啊。兒媳婦的媽住進來，以后這個家還姓陳嗎？”
“我當然不同意。可是這套房子她出了不少錢，我要是不讓**住，怕她說我不講理。”
“那你就讓**住一兩個月唄，住不走你也沒辦法。”
婆婆的聲音壓低了：“你知道嗎，我故意說要去南方避災，其實是想讓她把這房子賣了，換個大的，到時候我們一家人住在一起，我就能管住他們了。結果她死活不同意。”
電話那頭笑了：“你那兒媳婦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