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我留了5000塊。她自己坐硬座來的，坐硬座走的。
她終于明白了一件事。她一直在試圖維護這段婚姻，但維護的成本正在消耗她最寶貴的東西——她跟媽媽之間的聯結，她照顧自己母親的**。不是金錢上的消耗，是心力上的。她連把媽媽留下來住幾天的底氣都沒有，因為這個家里從來沒有過她的位置。
她擦干眼淚，在心里對自己說：蘇晚，該算賬了。不是跟別人算，是跟自己算——你到底還愿意忍多久？
回到家，婆婆在廚房切菜，陳瑤窩在沙發上看劇。蘇晚徑直走進臥室，關上門。她從抽屜里翻出一張名片——兩年前一個做律師的朋友留下的，上面印著“婚姻家事·遺產**”。
她撥通了電話。

**章
第二天中午，蘇晚約了周律師在咖啡館見面。
“我想知道，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，在法律上屬于誰？首付我出了十五萬，月供我出六千。”
周寧看了她的材料，神情嚴肅：“首付你有轉賬記錄，但沒寫備注。陳旭那邊的八萬有一部分是他父母轉給他再轉給開發商的。如果將來要分割，過程會很麻煩。月供你可以爭取按比例，但也不容易。”
蘇晚靠在椅背上：“我不是非要這套房子。我只是想知道，如果有一天我決定離婚，我會輸得多慘。”
蘇晚決定劃一條線。
她不再主動洗碗。吃完飯放下碗筷就回臥室，碗堆在池子里，不管婆婆和陳瑤怎么說。她不再回應婆婆的“建議”——你說我穿得不好看，我照穿；你說別人家兒媳婦包紅包，我笑笑不說話。她開始記賬：上個月她花在家庭公共支出上的錢是8600元，陳家三個人花在她身上的，是零。
她給陳旭發了一條微信：“從現在開始，家庭公共開支AA制。你給你父母和弟弟的錢我不干涉，但小家庭賬戶你每月要存5000進去，不能動。”
陳旭回了四個字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那天晚上陳旭回來得很早。他關上門，壓低聲音：“你要跟我AA？你之前不是說夫妻之間不用分那么清嗎？”
“那是之前。”蘇晚平靜地說，“之前我以為分得清傷感情，后來我發現傷感情的從來不是分不分得清，是只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