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上，用你的賬號發道歉**，承認是你嫉妒曉曉，設計稿的事是你污蔑她，網上的謠言也是你指使的！否則——”

“否則怎樣？”我打斷他，嘴角甚至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。

“否則，我們就**婚約！華家也不會再認你這個女兒！你的所有治療，華家不會再出一分錢！”他吼了出來，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釘子。

我看著他，看了很久，久到他眼底的暴怒里，隱隱生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
然后，我輕輕點了點頭。

“好。婚約**。華家，我也不稀罕。”

他似乎完全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，愣住了，隨即是更深的怒火和一種被冒犯的羞惱：“華叢笙！你別后悔！”

“我不后悔。”我收回目光，看向窗外，“陸則言，我最后悔的，是曾經瞎了眼。”

他僵在原地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，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摔門而去。

當前進度：60%。社會性死亡，名譽掃地，婚約**。

第六章

我“頂撞”陸則言并同意**婚約的事，在華家掀起軒然**。

華父華母將我喊到客廳，疾言厲色。

“叢笙，你太讓我們失望了！則言哪點對不起你，你要這樣對他？曉曉是**妹，你就不能讓讓她？”

“趕緊去道歉！去網上把話說清楚！不然，華家就當沒養過你！”

這時，網上關于設計稿的爭議愈演愈烈。有匿名賬號發出了幾張模糊的、似乎是我早期構思的草稿圖，與夏曉的獲獎作品核心結構高度相似。雖然夏曉的水軍還在瘋狂洗地，但質疑的聲音已經壓不住了。

陸則言再次出現，臉上帶著疲憊和更多的煩躁。他看我的眼神，冰冷又厭惡。

“在你沒按我說的，公開向曉曉道歉、澄清一切之前，你別想從華家，從我這里，拿到一分錢。”他聲音冷酷，“你的所有賬戶都會凍結。治療？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像是為了說服自己：“這是你污蔑曉曉、不知悔改應得的教訓。”

我坐在輪椅上，仰頭看著這個我曾經深愛、如今陌生如惡鬼的男人，點了點頭。

“好。如你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