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晚,一個每天都想辭職的社畜牛馬。
前任**,領導打壓,方案被偷,生活爛得像一鍋隔夜粥。
暴雨夜里,我撿到了一只受傷的德牧。
它毛色黑金,眼睛像琥珀,安靜又忠誠,每天都會蹲在門口等我回家。
我開始對它吐槽生活、抱怨工作、說自己活得很沒意思。
它不會說話,卻總是認真陪著我。
直到有一天,我發現——我家德牧,不僅聽得懂人話,還會變**。
我二十七歲,廣告公司文案,工齡三年,黑眼圈五年。
每天睜眼第一件事不是洗臉,是想辭職。
每天到公司第一件事不是打卡,是想原地去世。
周一早會,我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提案,被我男朋友——準確來說,是前男友——鄭凱,面不改色地拿去講了。
他站在投影幕前,西裝筆挺,人模狗樣,聲音平穩:“這次‘爪印寵物’的核心概念,是我想到的——世界很吵,但總有人等你回家。”
會議室里響起掌聲。
我的手指一點點攥緊,指甲掐進掌心,疼得發麻。
那句話,是我昨天凌晨三點半,盯著電腦屏幕,喝掉第三杯冰美式時寫出來的。
散會后,我把他堵在茶水間。
“鄭凱,你要不要臉?”
他抬頭看我,臉上連一點心虛都沒有:“林晚,成年人了,別這么情緒化。
創意放在誰手里,算誰的本事。”
我氣得想笑:“所以你偷我的東西,還偷得挺理直氣壯?”
他皺眉,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人:“你最近狀態本來就差。
要不是我幫你,這案子你也保不住。”
說完,他手機亮了一下。
我瞥見屏幕上的消息,是部門主管蘇琳發的:晚上老地方等你。
后面還跟了個紅唇表情。
哦,懂了。
事業被偷,男人也爛了。
我安靜了兩秒,突然沒那么想吵了。
“行。”
我點點頭,“祝你們倆百年好合,最好鎖死,別出來禍害人。”
外面下著雨。
城市的霓虹被雨水泡得模糊,像一場糟糕透頂的夢。
我抱著電腦包往地鐵站走,心里把資本家、渣男、甲方、KPI和我自己一起罵了八百遍。
走到巷口時,我聽見一聲很輕的嗚咽。
很低,很啞。
像是撐到極限了,還在硬扛。
我停下腳步,低頭看見路邊有個被雨淋透的紙箱。
紙箱塌了一半,里面蜷著一只德牧。
它很大,毛色是漂亮的黑金色,黑色的背脊像夜色壓下來,胸腹和四肢卻像被火燙過,泛著暗沉的金。
耳朵原本應該是立著的,現在卻無力地垂下一只,前腿還帶著傷,毛被雨打濕后貼在身上,顯得狼狽又瘦。
可它的眼睛很亮。
是琥珀色的,安靜、沉沉地看著我,像一團不肯熄滅的火。
我和它對視了幾秒。
我說:“看什么?
我自己都快養不活了。”
它沒動,只輕輕抬了抬爪子。
像是在求救。
也像是在說,別丟下我。
雨下得更大了。
我盯著它,突然覺得有點可笑。
這世界真有意思。
人會背叛你,會偷你的方案,會睡你的上司。
可一只被丟掉的狗,居然還知道用這種眼神看你。
我蹲下去,嘆了口氣。
“算了。”
“今天我倒霉,你也倒霉。”
“兩個被生活扔掉的東西,湊合著活吧。”
我脫下外套,兜頭把它裹住。
它很沉,可被我抱起來的時候,卻還是努力收著力氣,怕壓到我一樣。
回家的路上,它一直安安靜靜地靠在我懷里。
快到樓下時,它忽然低低地嗚了一聲,濕冷的鼻尖碰了碰我的手腕。
那一下很輕。
輕得像一句我好多年都沒聽過的話——“謝謝。”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失戀加班夜,我撿到一只會變人的德牧》,講述主角德牧林晚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醒時春茶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我叫林晚,一個每天都想辭職的社畜牛馬。前任出軌,領導打壓,方案被偷,生活爛得像一鍋隔夜粥。暴雨夜里,我撿到了一只受傷的德牧。它毛色黑金,眼睛像琥珀,安靜又忠誠,每天都會蹲在門口等我回家。我開始對它吐槽生活、抱怨工作、說自己活得很沒意思。它不會說話,卻總是認真陪著我。直到有一天,我發現——我家德牧,不僅聽得懂人話,還會變成人。我二十七歲,廣告公司文案,工齡三年,黑眼圈五年。每天睜眼第一件事不是洗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