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還有藏在暗處、從未真正出手的蘇妄。
我入魔,我作惡,我把所有的罪孽、所有的仇恨、所有天道的殺意,全都攬在自己身上。我做盡天下壞事,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讓所有人都以為,蘇妄只是個與魔主有過幾面之緣的閑散修士,無關緊要,不足為懼。
我用自己的命,做他的盾牌。
我用自己的惡,洗他的清白。
三百年,我步步為營,刀尖舔血,一次次在生死邊緣徘徊,一次次扛下所有的殺局,就是為了讓他能安安穩穩地活著,能繼續做他那個沒心沒肺、逍遙自在的蘇妄,不用沾血,不用入魔,不用被這天下人追殺,不用面對這骯臟的正邪紛爭。
可現在,我還是輸了。
我算盡了一切,算到了正道的圍剿,算到了林硯的算計,算到了自己的絕境,卻沒算到,他們布下的這個局,根本就是為了把我和他,一起逼到絕路。
他們故意留了那片桃林,故意放蘇妄靠近,就是要讓他看著我死,就是要逼他出手,就是要將我們兩個,一網打盡。
而此刻,我朝著桃林望去的目光,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怨念。
怨什么呢?
怨他到了現在,還不肯現身?怨他明明知道我陷入絕境,卻依舊躲在暗處,嬉皮笑臉,事不關己?還是怨我自己,三百年的算計,終究還是沒能護住他,反而把他也拖進了這必死之局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我的時間不多了。林硯的劍已經蓄勢待發,周圍的陣法已經開始收縮,下一刻,他們就會一擁而上,將我挫骨揚灰,魂飛魄散。
我可以死。
我死不足惜。
可我不能連累蘇妄。
只要我一死,天道對他的鎖定就會減弱,正道修士的注意力就會從我身上移開,他就還有機會逃,還有機會活下去,還有機會回到我們曾經約定好的,等一切結束,就找個無人的山谷,喝酒曬太陽,再也不管這天下紛爭的日子。
就在我思緒翻涌,周身的殺意與執念幾乎要沖破殘破的身軀時,一道極其輕佻、極其散漫、極其欠揍的聲音,突然通過密音傳音,精準地鉆進了我的耳朵里。
沒有絲毫的緊張,沒有絲毫的擔憂
精彩片段
《被好兄弟調侃后,我當場自戕他瞬間慌了神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幻蘇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林硯玄洲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被好兄弟調侃后,我當場自戕他瞬間慌了神》內容介紹:我叫沈寂,在這個名為玄洲的修仙世界里,他們都叫我魔主,是正道宗門人人得而誅之的滔天魔頭,是三界六道唾棄的叛道者,是被所謂天道正義釘在恥辱柱上的罪人。而此刻,我正站在誅仙臺的斷崖之上,腳下是翻涌不息的罡風與無盡幽冥業火,身前是玄洲九大正道宗門的宗主、長老、天驕弟子,足足三百余人,將我圍得水泄不通,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。靈氣凝成的光刃、法寶祭出的威壓、陣法鎖死的空間,將我周身的每一寸退路都封得嚴嚴實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