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求。
“陳瑜，你這是干什么？”
“好端端的，提這個干嘛？”
“我哥剛回來，家里好不容易能清靜兩天，你非要鬧得雞飛狗跳嗎？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鬧？”
“王哲，你搞清楚，是誰在鬧？”
“你的好哥哥，一回來就要霸占我的車。你的好媽媽，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毒婦。”
“你呢？作為我的丈夫，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你不僅不維護我，還跟著他們一起，逼我交出鑰匙。”
“現在，你居然有臉說我鬧？”
王哲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**手，一臉為難。
“我那不是……那不是我哥嘛，他生意要緊……”
“再說了，媽年紀大了，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嗎？”
“車的事情，我們可以再商量。這欠條，你先收起來，啊？讓咱媽看見了，多不好。”
我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我愛了八年，嫁了五年的男人。
這一刻，我只覺得無比的陌生和寒心。
他的世界里，永遠是“我哥”，“我媽”。
我和兒子，似乎永遠排在最后。
“王哲。”
我平靜地開口。
“車，我已經說了，賣了。錢，交了學費。這件事，沒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至于這二十萬，從今天開始，我正式向你們家討債。”
“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。一個月后，我要看到這筆錢。”
“如果看不到……”
我頓了頓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我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。”
王哲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“陳瑜，你……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“你可以這么理解。”
我說完，不再理他，轉身就要回房間。
我需要安靜一下。
就在這時，一直沒說話的婆婆，突然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哭嚎。
她一**坐在地上，開始拍著大腿。
“哎喲！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！”
“娶了個攪家精進門啊！”
“這是要**我這個老婆子啊！”
“我沒法活了！我不活了啊！”
她一邊哭，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。
這套路，我見過太多次了。
以往，只要她一哭，王哲就會立刻妥協，然后反過來要求我退讓。
今天，我不想再奉陪了。
我拿出手機，當著他們的面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喂，媽。”
我語氣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