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我情緒不穩,半夜想不開去砍人。
這孩子嘴貧,可睡著的時候還下意識拽著我的袖子。
我輕輕把她手拿開,起身去了陽臺。
天色發白,遠處云層壓得很低,天氣預報說今晚有臺風。
和上輩子一樣。
我靠著欄桿,給一個號碼發了消息。
**今天十點前,幫我把人和設備都安排到位。**
對方很快回復。
**收到,沈女士。**
這是我昨晚聯系的私家調查團隊,也是我上輩子在女兒死后,唯一咬著牙查到底的線。
那時我什么都沒了,只剩一口恨。
我花光了這些年偷偷攢下的錢,查陸承州,查謝沐晴,查那棟樓頂,查塔吊工地,查冷庫監控,查所有被他壓下去的證據。
最后我才發現,女兒的死,從來不是意外。
是一環套一環的放任。
是有人故意縱著事情失控。
而這個縱容的人,就是陸承州。
他不是真的想殺女兒。
他只是覺得,教訓一下沒關系,嚇一嚇沒關系,吊一會兒沒關系,等他回來再放下來就行。
他對謝沐晴的偏袒,早就大過了人命。
最可怕的不是惡。
是他根本沒覺得自己惡。
“媽。”
安安不知什么時候醒了,頂著一頭亂發站在門口。
“你又一大早偷摸干大事?”
我回頭,看見她穿著寬大睡衣,懷里抱著我的外套,眼睛亮晶晶的,心口忽然踏實了些。
“今天你聽我安排。”
“行啊。”她打了個哈欠,“反正我也想看看,我爸還能離譜到什么程度。”
八點半,出分。
安安查完成績那一秒,屋里安靜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她把手機往我眼前一懟。
“媽,穩了。”
總分后面那個數字,比上輩子還高兩分。
省狀元。
我鼻子一酸,幾乎說不出話。
安安笑得很臭屁:“怎么樣,你女兒爭不爭氣?”
“爭氣。”
我抱住她,聲音發啞,“特別爭氣。”
她拍拍我肩:“那你別哭啊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落榜了。”
我正要說話,陸承州的房門開了。
他應該也聽見了動靜,穿著家居服走出來,頭發還沒打理,先看了眼我們,又看向安安的手機。
“多少分?”
安安把手機往身后一藏。
“反正比某些陪考十八年的人強。”
陸承州臉一沉:“跟誰學的陰陽怪氣?”
“跟你啊。”安安回得飛快,“你不是最擅長嗎?”
我幾乎想笑。
陸承州壓著火,朝我伸手:“成績給我看。”
我沒動。
安安也沒動。
僵持了幾秒,他臉色越來越差,最后還是我把手機遞了過去。
他低頭一看,瞳孔猛地縮了一下。
那一瞬間,他不是為女兒高興。
是慌。
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上輩子也是這個反應。
因為他第一時間想到的,不是安安的前程。
而是謝沐晴怎么辦。
果然,下一秒,他就把手機扣在桌上,聲音發沉。
“誰讓你考這么高的?”
屋里一下靜了。
安安愣了兩秒,氣笑了。
“爸,你有病吧?”
陸承州盯著她:“我之前怎么跟你說的?發揮正常就行,別太冒尖。你明知道沐晴今年狀態差,為什么非要這個節骨眼出風頭?”
我一陣反胃。
哪怕重來一次,親耳聽見這些話,我還是覺得惡心。
安安看著他,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我高考,考高了,成了我的錯?”
“你謝阿姨已經很難了。”陸承州語氣竟然還帶著責怪,“你就不能體諒一點?”
“體諒?”安安差點被氣樂,“我是不是還得給她送個花圈,祝她明年繼續努力?”
“沈安安!”
“喊什么喊。”我把安安拽到身后,冷冷看著陸承州,“她成績好,是本事。一個成年人考不上大學,關我女兒什么事?”
陸承州咬著牙,胸口起伏明顯。
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和上輩子一樣,清大和北華的招生老師一前一后到了。
兩邊都帶著人,手里拎著資料袋和禮盒,客客氣氣,滿臉笑容,進門第一句話就是恭喜。
安安還沒說什么,陸承州卻先一步擋在前面。
“孩子還沒想好志愿。”
其中一個老師笑著說:“沒關系,我們今**要是先跟孩子聊聊。”
另一個老師接話:“像安安這樣的成績,專業和培養計劃都可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南枝敘月行”的現代言情,《重生后,我先撕了陪考深情人設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沈知微陸承州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我女兒拿下省狀元那天,兩個頂尖高校的老師堵在我家門口。樓頂上,卻站著一個考了十八年都沒考上的女人。她哭著說,我女兒的錄取通知書,是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我丈夫沖上去救她,轉身就把我女兒綁上工地塔吊。他說,狀元有什么了不起。他說,誰讓我們娘倆不懂事,偏偏要在她最難受的時候風光。臺風夜里,我被鎖進冷庫寫題,我女兒被吊在半空里淋雨。他說,只要我把十箱卷子全部寫完、全部做對,他就放了女兒。可等他哄完那個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