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替身。”我平靜地說，“現在你回來了，替身自然該退場。很簡單的道理。”
蘇婉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恨我嗎？”
“不恨。”我說，“我只是可憐你。”
“可憐我？”她笑了，“可憐我什么？”
“可憐你花了五年時間，終于想明白，還是顧衍最好。可惜，顧衍已經不愛你了。”
蘇婉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顧衍不愛你了。”我重復，“如果他愛你，五年前就不會讓你走。如果他愛你，這五年就不會找我當替身。如果他愛你，現在就不會用五千萬打發我，而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你。”
“但他沒有。”
“蘇婉，你對他來說，已經是過去式了。”
“而我，”我摸了摸肚子，“至少還有他的孩子。”
蘇婉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“你懷孕了？”
“三個月。”我說，“顧衍讓我打掉，但我不打算聽他的。”
“這個孩子，我要生下來。”
“他是顧家的長孫，將來要繼承顧家的一切。”
“而你，就算嫁給了顧衍，也只是一個續弦。一個永遠比不上原配的續弦。”
蘇婉死死盯著我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林薇薇，你以為你贏了？”
“我沒想贏。”我說，“我只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。”
“你的東西？”蘇婉冷笑，“你的一切，都是我施舍給你的。你的臉，你的婚姻，你住的房子，你花的錢，哪一樣不是因為我？”
“現在，我要拿回來了。”
“包括顧衍，包括顧**的位置，包括顧家的一切。”
“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笑容**。
“能不能生下來，還不一定呢。”
我心里一緊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蘇婉端起咖啡，優雅地抿了一口，“只是提醒你，顧家的門，不是那么好進的。”
“當年我能讓你當替身，現在也能讓你滾蛋。”
“識相的話，拿著五千萬，打掉孩子，滾得遠遠的。”
“否則，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我看著她，突然笑了。
“蘇婉，你憑什么威脅我？”
“就憑我是蘇家的大小姐，憑顧衍愛我，憑顧家需要蘇家的支持。”蘇婉一字一頓，“而你，林薇薇，你算什么？一個貧民窟出來的替身，也配跟我爭？”
“我是貧民窟出來的。”我承認，“但我肚子里，是顧衍的親骨肉。”
“而你，有什么？”
“你有一張和我相似的臉，但那是整的。你有顧衍的寵愛，但那是我不要的。你有蘇家的**，但那是你父母的，不是你的。”
“蘇婉，除了家世，你還有什么？”
蘇婉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林薇薇，你找死。”
“那就試試看。”我站起身，“看最后死的是誰。”
我轉身離開。
身后，蘇婉把咖啡杯摔在地上，清脆的碎裂聲引來周圍人的側目。
我沒有回頭。
走出酒店，陽光刺眼。
我攔了輛出租車，報了一個地址。
那是城西的一處老小區，我婚前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