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灑在手背上。
我忙抽紙巾替他擦。
“您慢一點。”
他卻像沒聽見,只是低聲重復了一遍:“周映棠……”
那口氣很怪,怪得我后背發麻。
我給他擦手時,他忽然叫了我一聲。
“阿央。”
我的動作一下停住。
紙巾掉在地上。
我整個人像被人從頭澆了盆冰水,腦子嗡地炸開。
阿央。
這是江敘白叫我的小名。
除了他,沒人知道。
我一點點抬起頭,看向面前這張衰老陌生的臉。
老人眼眶發紅,嘴唇抖得厲害,像是這兩個字在他心里壓了很多很多年。
我呼吸發緊,勉強擠出一句:“您認錯人了。”
他沒反駁,只是把手緩緩攤開。
掌心靠近腕骨的位置,有塊暗紅色胎記。
不大,形狀像一片殘葉。
我渾身僵住。
江敘白手上,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。
我曾握著那只手走過很多年,閉著眼都不會認錯。
可江敘白明明已經死了。
那這個人是誰?
我死死盯著那塊胎記,耳邊卻響起老人低啞的一句。
“你終于肯碰我了。”
我猛地后退一步,心臟跳得幾乎要撞破胸口。
而門外,不知什么時候站了個人。
一雙高跟鞋停在門口,女人的聲音帶著笑,輕輕響起。
“爸,您對她這么上心,難不成她就是當年那個替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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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我轉頭看過去。
門口站著個三十來歲的女人,穿米白長裙,頭發挽得一絲不亂,臉生得溫婉,嘴角卻掛著一層薄薄的刺。
她沒敲門,直接走了進來。
院長跟在她身后,尷尬得不行:“映棠,這是沈老的小女兒,沈知柔。”
我盯著她,手心慢慢攥緊。
她剛才說的那句“替身”,像根針一樣扎進我耳朵里。
沈知柔卻像根本沒察覺我臉色,輕飄飄笑了下。
“抱歉啊,我說話直。畢竟我爸這輩子,最擅長把人當替代品。”
輪椅上的沈淮山沒看她,只冷冷吐出兩個字。
“出去。”
沈知柔臉上笑意沒變,眼底卻結了冰。
“爸,你現在把我趕出去,那以后誰給你收尸啊?”
這話一落,房間里的氣壓都沉了。
院長嚇得趕緊打圓場:“沈小姐,咱們有話好好說……”
“我和我爸說家事,輪得到你插嘴?”
她一句話把院長堵得臉都紅了。
我正想讓院長先出去,沈知柔忽然轉頭看向我。
“你叫周映棠?”
“是。”
她上下掃了我一眼,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長得倒不算像。”
我心口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她伸手拂了下裙擺,口氣很淡,“只是覺得你可憐。”
“海城人人都覺得我爸是慈善圣人,晚年覺悟高,捐光家產普度眾生。可你們不知道,他年輕時候最愛干的事,就是騙女人。”
我沒說話。
沈淮山握著輪椅扶手,骨節都繃得發白。
“閉嘴。”
沈知柔像是偏要往他傷口上踩。
“怎么,怕我說出來她也跑了?”
她盯著我,一字一句往外扔。
“我爸二十九歲那年,看上一個在歌舞團跳舞的小姑娘。人家陪他熬了十三年,給他擋過債,替他坐過牢,最慘的時候一天打三份工,連藥都舍不得買。”
“后來我爸發了家,娶了她三年。”
“那姑娘四次流產,八次**,最后一次,是從樓梯上滾下去的,一尸三命。”
我腦子轟的一聲。
不對。
這故事不對,可又詭異地熟悉。
我忍不住問:“你為什么跟我說這些?”
沈知柔笑了。
“因為我爸從不無緣無故對誰好。他叫你什么來著?阿央?”
她湊近一步,壓低聲音。
“那是那個女人的小名。”
我的指尖瞬間涼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不信,可以問他。”
我猛地看向沈淮山。
他臉上血色褪得干干凈凈,嘴唇發白,呼吸也亂了。
可他沒有否認。
他只是看著我,喉嚨里擠出一句很輕的話。
“她說的,不全對。”
沈知柔嗤笑:“你還有臉挑字眼?”
她從包里抽出一張折舊的照片,甩到床上。
“周小姐,看看吧。”
我遲疑著拿起那張照片。
照片已經泛黃,邊角卷起。
上面是個很年輕的女孩,穿著舊式練功服,站在弄**,懷里抱著一捧白玉蘭。
她很瘦,臉
精彩片段
書名:《他臨死前喊我小名,我當場失控》本書主角有周映棠沈淮山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近戰小法師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養老院新來了個老人。他住最便宜的雙人間,穿洗得發白的舊襯衫,卻驚動了半個海城。因為他剛把名下九百億資產,全部捐了。他的兒女堵在院門口哭天搶地,說他老糊涂了。他只把熱茶往桌上一放,淡淡一句:“我的錢,臟。”我給他擦手時,他忽然紅著眼喊了我一聲。“阿央。”那一刻,我后背一下涼透。這個名字,只有我那死了三年的未婚夫會叫。而我翻過老人布滿裂紋的手,看到掌心下那塊暗紅色胎記時,連呼吸都停了。原來有些人,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