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在不能告訴你。等時機到了，你自然會明白。"
"什么時機？"
"你別問了。"
阿枝氣得跺腳。
"溫若棠你修行千年，就學會了瞞人？"
她一賭氣就叫我全名。我沒生氣，拍了拍她的頭。
"幫我做一件事。"
"什么事？"
"去鎮上打聽陸清平的家底、為人、親戚關系。越細越好。"
阿枝愣了。
"你這是……"
"我要嫁他。"
"什么？！"
阿枝的聲音恨不得把山洞掀翻。
"你瘋了？！你堂堂千年狐妖，嫁一個連藥材都分不全的窮郎中？！你但凡嫁個妖王——"
"我不要妖王。"
"嫁個修士也行——"
"我不要修士。"
"那你到底要什么？！"
我沒再說話。
阿枝瞪了我半天，終于泄了氣，拖著步子往洞外走。走到洞口又回頭。
"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？"
我沖她笑了一下。
"早去早回。"
她的身影消失在雨里。
我一個人站在洞口，看著山下那一點金光。
它在跳。很微弱，隨時可能熄滅。可它確確實實還在。
三世了。第一世是漁夫，走在海上，淹死了。第二世是樵夫，摔下山崖，沒了。
這一世……
不準再出事了。
這一次，我絕不會讓你再丟了。

阿枝去鎮上打聽消息，我留在山洞里調息。
子時剛過，我睜開了眼。
有什么東西在靠近陸清平。
那股氣息不是人的，也不是普通妖物的。陰冷，鋒利，像一根藏在暗處的針。
我起身，化作一道白煙，掠下山去。
清淵鎮的夜安靜得不像話。家家戶戶閉了門，連狗叫都沒有。
陸清平家的院墻外，一片紫藤架下，我停住了。
有個人影蹲在墻頭上。
那人身量纖細，穿一身灰藍的衫子，月光照過來，映出一雙豎瞳。
貓妖。
她也在看陸清平的窗戶。
更準確地說，她在看陸清平身上那道金光。
我腳下一動。
她的耳朵抖了抖，轉過頭來。
四目相對。
"你是誰？"我問。
她跳下墻頭，落地無聲，拍了拍衣擺。
"我叫凌霜。"
"你來做什么？"
"跟你一樣。"
她朝陸清平的窗戶抬了抬下巴。
"他身上有好東西。你聞得到，我也聞得到。"
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