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**只能是白死。你休想得到一分錢賠償，更別想動明遠一根頭發。"
顧晴月一頁一頁地翻著離婚協議書。
翻完之后，當著我的面，從中間撕開。
紙屑揚了一茶幾。
"你這么想離婚是吧？行，我成全你。"
"但協議由我來擬。我要讓你凈身出戶，身敗名裂。我還要讓我爸親眼看看，他挑的好女婿，到底是個什么東西。"
碎紙片落下來，透過紙屑的縫隙，我看到了賀明遠的臉。
他低著頭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很快，又收了回去。
我什么都沒說。
轉身走出了晴月公關。
第三章
當天晚上，我在出租屋里收拾東西。
門鈴響了。
我打開門，門口站著賀明遠。
跟公司里那副怯生生的樣子不同，他靠在門框上，兩只手插在褲兜里，神態松弛。
"昭哥，方便聊聊嗎？"
我沒讓開。
他自己側身擠了進來。
在客廳里轉了一圈，目光掃過茶幾上的牛皮紙袋，笑了一下。
"還沒收啊？"
他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，翹起一條腿，跟在顧晴月面前哭哭啼啼的人判若兩人。
"昭哥，我今天來，是想勸勸你。"
"那兩萬塊你拿了，以后別再折騰了。官司打不贏的，上面的關系晴月姐都打過招呼了。"
"你一個普通上班族，跟一家年營收幾千萬的公關公司耗，耗不起。"
我看著他。
"你來就為了說這個？"
賀明遠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我。
"說實話，那天晚上的事，我心里也不好受。"
他偏了下頭，側臉帶著笑。
"但人死了就是死了。你就算把我送進去，**也活不過來。"
"**"兩個字咬得很輕，像是在玩一個只有他覺得好笑的游戲。
"而且，你有沒有想過，晴月姐現在對我這么上心，你就算離了婚，也撈不到什么好處。"
"不如趁現在關系還沒撕破臉，拿錢走人。大家體面。"
我把門拉開。
"說完了就走。"
賀明遠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來，湊近了一點。
"昭哥，我給你一個忠告。"
"別把事情鬧大。鬧大了，最后吃虧的不是我。"
"我只是不小心撞了個人。"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"對吧？"
他走了以后，我站在門口站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