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？”
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刻薄了？柳如煙家里條件不好，考上這個學校不容易，你知不知道她每天要打一個小時工？”
“所以呢？”韋青青歪著頭，“她不容易，就可以隨便污蔑我？”
陸晨被噎住了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她又沒對你造成什么實質性傷害……”
“實質性傷害？”韋青青笑出了聲，“她在全校造謠說我推她下水，你知道這讓我被多少人指指點點嗎？”
陸晨咬了咬牙：“你可以跟學校反映，沒必要鬧到法庭上。你這樣大張旗鼓的，讓如煙以后在學校怎么做人？”
“她造謠的時候，沒想過她在學校怎么做人？”韋青青挑了挑眉，“陸晨，受害者追究加害者的責任，反倒成了加害者？這是什么神仙邏輯？”
陸晨深吸一口氣，用那種“我了解你”的語氣說：“青青，我知道你喜歡我，看到我和如煙走得近，你心里不舒服。但感情的事不能強求。可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去傷害無辜的人——”
“打住。”韋青青抬起一只手，“你說我喜歡你？”
“全校誰不知道？”
韋青青歪著頭看了他三秒鐘，然后一字一頓地說：“那我現在告訴你，從今天開始，我不喜歡你了。”
陸晨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不但不喜歡，”韋青青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購物清單，“我甚至覺得，你這個人，挺惡心的。”
“你說什么？”陸晨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分。
“你的學費是我家出的，你的生活費是我家出的，**治病的錢也是我家出的。從初一到高三，整整六年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仰起頭看著比她高出大半個頭的少年，“養條狗，喂它六年，它還知道沖我搖尾巴。你呢？”
陸晨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韋青青忽然換了語氣，眼睛彎成兩道月牙，聲音甜得能掐出水來：“陸晨哥哥，別生氣嘛~”
陸晨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。
韋青青收起了笑容，退后一步：“對了，從今天開始，你的學費和生活費會停止發放，***的治療費也會停止。就當還你小時候幫我趕跑欺負我的人的情分，到此為止，兩清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？！”陸晨的聲音幾乎是咆哮出來的，“韋青青你瘋了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