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的制冷量都被她超越了。
"錢浩？"
"嗯。"
她沒說話，但我注意到她指尖的敲擊頻率變快了。
"行，這件事我來處理。"她站起來，"你出去吧。注意——"
她盯著我。
"以后在公司，跟我保持距離。"
"好。"
我轉身開門。
門拉開的一瞬間，走廊里站著三個人——林小魚、行政部的小楊，還有一個實習生。
三個人手里各舉著一杯咖啡，姿勢是"路過"，眼神是"蹲守"。
他們看見我從蘇念白的會議室出來。
門關著的。
就我們兩個人。
一只咖啡杯掉在了地上。
"不好意思，"林小魚彎腰撿杯子，"我就路過，就隨便路過。"
她的聲音在發抖。
是興奮的那種抖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走了。
身后傳來壓低的尖叫和急促的腳步聲。
二十分鐘后，新的流言版本出爐了——
"蘇總和陸北辰在會議室密談，關著門，出來的時候陸北辰臉色潮紅（其實是空調太熱），蘇總說以后保持距離——這明顯是欲擒故縱！"
趙哥把這段話念給我聽的時候，我手里的筆折了。
"潮紅？我那是熱的！空調壞了！"
"沒用的，"趙哥搖頭，"你說什么都沒用了。在公司八卦圈的世界觀里，你和蘇總已經結婚了。"
"……"
下午四點，我去茶水間倒水。
錢浩堵在門口。
他倚著門框，雙手抱胸，臉上的笑容比上周更陰了。
"陸北辰，你老實說，你和蘇總到底什么關系？"
"同事關系。"
"同事？"他挑了挑眉，"同事會深夜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