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，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種怪異的冷光。我從貨架上拿了一箱礦泉水、五包方便面、兩盒午餐肉，還有一個打火機。
“多了。”老周看了一眼，“一顆晶核一瓶水，你定的價。”
“第一單，送你的。”
老周看了我一眼。他的眼神很難形容——不像感激，更像是一種審視。像是一個在戰場上見過太多死亡的老兵，在看一個還沒上過戰場的菜鳥。
“你一個人？”他問。
“一個人。”
“你的膽子比你的體格大。”
我沒反駁。他說得對。我一米七二，一百二十斤，大學體測引體向上做了兩個就掛了。力氣還沒樓下賣煎餅的大姐大。但在這間超市里，我是唯一一個還有貨架的人。
老周走了。走之前他問我：“你那個**服務，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你出晶核，我派人去拿你想要的東西。藥品、武器、工具，什么都行。”
“你有人嗎？你剛才說你一個人。”
我張了張嘴。
老周搖了搖頭，從腰上拔出一把**放在柜臺上。“這個押你。明天我帶人來，幫我個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我有個兄弟被困在城東的加油站。救他出來，晶核一人一半。”
我猶豫了零點五秒。城東，加油站，穿過整個喪尸密集的市中心。我一個超市收銀員，拿著一把切西瓜的水果刀，**半個喪尸圍城去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。答案很明顯。
“行。”
老周又看了我一眼。這次他的眼神變了，變成了一種更像是……無奈？還是好笑？
“你是真的傻。”他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
老周第二天來的。不是一個人，帶了四個人。兩男一女加一個老頭。男人高個，瘦，戴眼鏡，背著一個醫用包——是個醫生。女的扎著馬尾，穿一身運動裝，手里拿著一把射釘槍，看起來像練過。老頭六十多歲，頭發花白，但腰板挺直，眼神很亮，像個老工程師。
老周把我介紹給他們：“這是超市老板，姓陳。”
“陳樹。”我說。
“你的人呢？”馬尾女——蘇棠——問。
“我就是。”
蘇棠上下打量了我一遍，嘴角抽了抽，轉向老周：“就他？”
“就他。”老周說，“但他有超市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鑰匙，把所有的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