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一個月前就開始布局了。
我打開通訊錄，翻到了方浩的名字。
他是經手這封郵件的人。
他真的不知道那封郵件是假的嗎？
還是說，他知道，但選擇了配合？
我把這個發現截了圖，存進手機相冊。
然后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住房補貼被停、工作郵箱被盜、投票名單被提前擬好。
這三件事串在一起，指向一個結論。
有人從一個月前就開始精心策劃，要把我徹底從這家公司清除出去。
而這個人，在公司內部有足夠的權限訪問我的郵箱，能調動人事和財務兩個部門，還能讓二十七個人乖乖聽話投票。
副總裁趙銘。
除了他，我想不到第二個人。
但是，為什么？
**章
第二天早上九點半，我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。
"今天上午十點，公司對面便利店二樓，我有話跟你說。別告訴任何人。"
沒有署名。
我回撥過去，是空號。
猶豫了幾秒，我回了一個字："好。"
九點五十五分，我坐在便利店二樓靠窗的位置，要了一杯速溶咖啡。
十點整，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女人推門進來，徑直走到我對面坐下。
摘了**。
人事部的林可。
"是你？"
"小聲點。"
林可左右看了看，壓低了聲音。
"沈舟，你被人做局了。"
"我知道。你能告訴我多少？"
"這次投票，名單是孫婷提前做好的。"
林可的聲音在發顫。
"每個人收到的**上，已經用鉛筆輕輕標了三個名字，你、老陳、小楊。大家只需要沿著標記打勾。"
"鉛筆標記？"
"對，很淺，投完票就擦掉了。但我親眼看到孫婷會前在**上做標記。"
我的后背一陣發麻。
"那為什么我得了二十七票，老陳和小楊只得了個位數？"
"因為孫婷在投票前半個小時，單獨給二十多個人發了消息，說你才是這次必須走的人，讓大家務必在你名字后面打勾。"
"為什么要這么做？"
"我不清楚。"林可搖頭，"但我知道，這個主意是趙銘提出來的。"
趙銘。
副總裁。
果然是他。
"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？"
我看著林可。
"你不怕惹上麻煩？"
"怕。"
林可的眼圈紅了。
"但我更怕對不起自己的良心。"
她看著我。
"沈舟，去年我父親腦梗住院，急需三萬塊手術費。我在公司群里借錢，沒一個人搭理我。是你當天就轉了三萬塊過來，說不著急還。"
我確實記得這件事。
"你幫過我，我不能眼睜睜看你被人害了不吭聲。"
林可抹了一把眼睛。
"還有一件事。"
"什么？"
"那天投票的時候，董事長其實不在場。"
"不可能。我親眼看到他坐在最后面。"
"你看到他的時候，投票已經結束了。"
林可的聲音很低。
"他是投票結束后才進的會議室。孫婷宣布結果的時候，他已經坐在那里了，但投票的時候，他根本不在。"
"那他的**為什么是空白？"
"因為從頭到尾就沒人給他發**。"
林可站起來，拉低了帽檐。
"我該說的都說了。你自己小心，別告訴任何人是我說的。"
她快步走了。
我坐在原地，手里的咖啡已經涼透了。
如果周鼎成沒有參加投票，那結果表上為什么會出現他的名字？
如果他是投票結束后才到的，他怎么知道我得了二十七票？
如果他什么都知道，為什么不阻止？
除非，投票結果根本不是現場統計的。
是提前做好的。
我掏出手機，翻出了那天開會時**的一張照片。
當時孫婷正在念結果，投影屏上顯示著表格。
我把照片放大。
屏幕右下角有一行灰色小字。
文件修改時間：六月十七日，晚上十一點四十分。
投票會議是六月十八日上午十點。
也就是說，結果文件是在投票開始前十個多小時就做好了的。
第五章
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這條證據太關鍵了。
結果文件在投票前就已經存在，說明投票只是走過場。真正的決定早就做好了。
我把照片備份了三份，手機一份，云盤一份，發了一份到自己的私人郵箱。
然后打開通訊錄，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