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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山不遇,人海不逢
江大教職工體檢那天,宋清越當著所有人的面,突然攥住我帶來的實習生周曼云的手。
“我那方面行不行,你才是最清楚吧?”
我瞬間愣住,他卻將周曼云拉進懷里,看向我一臉坦然。
“上次野外采樣,你打電話來時,我正把她抵在草地上做。”
“她太會,我沒忍住喘了聲,你以為我受傷了,緊張得不行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縮,連呼吸都發疼。
當年我爸下鄉義診,因為救周曼云葬身洪水,就在剛才她還勸我跟宋清越要個孩子。
宋清越**上她的小腹,輕飄飄道:
“她懷了我的孩子,讓她住進家里還是離婚,你選。”
我心里澀得發慌,卻還是艱難地扯了扯嘴角。
其實,有件事我也沒告訴宋清越。
我懷孕了。
只是,孩子的父親,不是他。
……
腳下一軟,緊緊攥住身后的椅背才堪堪站穩。
“宋清越,非得這樣逼我嗎?”
他上前一步,輕輕扶我坐下。
“溪溪,話別說這么難聽,我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,我們就只能離婚。只是**因為那件事家都沒了,離了婚,你還能去哪里?”
我心中泛起酸澀,他就是吃定了我無處可去,無人可依,才肆無忌憚欺負我。
周曼云站在一旁,手足無措地望著我們。
忽然啪一聲脆響,她的巴掌落在宋清越臉上。
“越哥哥,你太過分了。”
“我說了我會打掉這個孩子,我已經欠祝家夠多了,你為什么還要來逼靈溪姐?”
說著她的拳頭就雜亂無章地往自己小腹上揮,宋清越頓時心疼地將人箍進懷里。
“曼云,你冷靜一點。”
“你不欠她,我們不欠她,我已經放過她一次了。”
背脊一僵,我遲疑望向宋清越:
“你什么意思,什么叫放過我一次?”
他嘆了口氣,輕描淡寫開口:
“既然你都知道這么多了,再隱瞞也沒什么必要。”
“其實我和曼云三個月前還有過一個孩子。”
他眼神溫柔地望著周曼云,像是要溺出水來。
“她不就是收了家屬一個紅包嗎?你至于讓她在烈日下跑十圈?”
“她從小身子就弱,回到宿舍就見了紅,失去孩子已經夠傷心了,她還要說服自己不怪你。”
他心疼地望著周曼云,忽然冷冷道:
“她不怪你,可我怪。”
“我偏要你以牙還牙,以血還血。”
“那晚是我在你的水里加了東西。”
“可我還是不夠果決,竟在最后關頭,心軟了。”
他站起,居高臨下望著我:
“溪溪,我放過了你一次,這次讓曼云住進家里,就算是你償還曾經的罪孽了。”
我不可置信望著他,一巴掌甩在他臉上。
“你明知那晚我會經過那個巷子,宋清越,你齷齪!”
他摸了摸沁血的嘴角,嗤笑:“我不是最后關頭還是跟你換了杯子嗎?”
“再說,你也沒出什么事不是?”
渾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干,他居然想拿我的清白來懲罰我?
我低聲嗤笑問:
“如果我說我喝了那杯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