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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我怎么解釋、怎么辯駁都沒有用。
調查程序沒走完。
我出不去。
只能心急如焚地擔心著,還在醫院里的安安。
他退燒了嗎?
有沒有按時吃藥?
夜里會不會因為找不到媽媽而哭?醫藥費還夠撐幾天?
恐懼和焦慮纏緊了我的心臟,越收越緊,幾乎窒息。
但更壞的情況,一個個接踵而至。
原本我在距離所還能自己手寫材料申訴。
但可能是淋了一晚上雨的緣故,我開始高燒。
整個人燒得神志不清,連筆都握不穩。
不行。
我真的不能被誣陷到坐牢。
安安怎么辦?
他才剛做完手術,他還那么小。
四歲,剛剛從鬼門關搶回一條命,他沒有媽媽,活不下去的。
但身體顯然已經先一步撐不住了,就現在我幾欲要在拘留所里昏倒時。
**的聲譽從外面傳來。
“許清曉,你可以暫時出去了。”
“有人保釋你。”
是韓息。
他快步走進來,攙扶著我出警局的時候,碰到了聞述川。
譏誚的眼神掃過韓息摟著我的手,語氣不善:
“許清曉,你兒子都進搶救室了。”
“你怎么還有臉跟別的男人樓樓抱抱呢?”
我心里猛地一驚。
急切地抬頭看向韓息求證。
韓息抿了抿唇,陰沉地瞪了一眼聞述川,安撫道:
“是感染引發的高燒,病情反復,有惡化跡象……送進去的時候情況不太好。”
“但主任已經親自在做手術了,會沒事的。”
我被這個消息刺激腳一軟,幾乎要昏厥過去。
拽著韓息的衣袖,哀求他:
“帶我去醫院吧。韓息,我求求你了。”
“安安還那么小,他真的不能有事……”
我守在手術室門口,臉色越發慘白,看著鮮紅的手術燈亮著。
只覺得整個人的心都被懸吊著。
脆弱得站都站不穩。
“清曉,你先坐下,你還在發燒……”
我像是沒聽見,只是搖頭,眼睛死死盯著手術室。
韓息幾次勸我不下。
只能先離開,給我準備點吃的補充體力。
聞述川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上來,臉色不佳地跟韓息打聽著消息:
“她怎么一個人帶著孩子?跟你說過原因嗎?”
“跟那個帶她跑的外國佬離婚了?那人連孩子撫養權都沒要,就這么扔給她了?”
韓息始終沒說話。
惹得聞述川不由地焦躁,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:
“這孩子生的什么病?許清曉要這么……不擇手段地搞錢?”
韓息是知道安安的身世的。
但現在真的沒時間跟聞述川說這么多。
韓息強忍住把手里的粥,潑到聞述川臉上的沖動,抬腿就要繞過他往回走。
就在這時——
手術室門口的護士,突然驚恐地喊道:
“許小姐!”
“許小姐,醒醒!”
韓息和聞述川同時臉色大變,拔腿就跑。
只見我已經昏厥過去了,手里還握著來不及簽的**通知書。
護士抱著我,朝沖過來的韓息求助道:
“韓醫生,主任說血庫里O型血告急。您看能不能從其他醫院緊急調來一批?”
“那孩子大出血了!”
人命大過天。
就算是聞述川再討厭我。
面對這樣的情況,面對身上淌著我一半血脈的孩子,也忍不住心軟。
一邊挽著袖子,一邊走到護士面前說道:
“我是O型血,抽我的。”
護士臉上一喜,急忙就要領著聞述川去抽血。
韓息一驚,猛地上前一把攔住。
“不行!”
“他是直系親屬,不能輸血!”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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