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星雪臉色一僵，隨即冷笑出聲。

“全省前十的成績，我不上誰上？”

我站起身，直視她的眼睛。

“好啊。既然你這么有自信，我們再打個賭。”

我掏出手機，打開備忘錄。

“如果你今天沒有被清華錄取，你就跪在酒店大門口，大喊三聲‘我是廢物’。”

“然后，凈身出戶，滾出游家。”

游星雪氣極反笑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
“游昭，你瘋了吧！我憑什么跟你賭？”

“怎么，學霸心虛了？”

“不是說穩上清華嗎？怎么連這點自信都沒有，不敢拿你的分數來打賭？”

我往前逼近一步，壓低聲音。

趙秋華聽見動靜走了過來，指著我破口大罵。

“你個白眼狼又在發什么瘋？”

“今天是大喜的日子，你存心找晦氣是不是？”

“保安呢！把她趕出去！”

“媽，別生氣。”

游星雪攔住趙秋華，眼睛死死盯著我。

“我跟你賭！”

“但如果你輸了，你現在立刻滾出這個酒店，把這三年吃游家的、用游家的錢全吐出來，然后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！”

“一言為定。”

晚上八點整，高考查分系統正式開通。

游廣**意讓人在宴會廳正中央架起了一塊兩百寸的LED超清大屏幕。

“各位親友，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！”

游廣平拿著麥克風，滿臉紅光，聲音都在顫抖。

大屏幕上投射出查分網頁的登錄界面。

游星雪深吸一口氣，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輸入了準考證號。

她伸出涂著精致美甲的手指，按下了回車鍵。

網頁因為訪問量太大，卡頓了三秒鐘。

一個小圓圈在屏幕中央瘋狂旋轉。

游廣平高高舉起手里的紅酒杯，對著全場大喊。

“大家準備好，為全省狀元歡呼！”

畫面突然一閃，一行巨大的紅色數字跳了出來。

姓名：游星雪。

語文：105

數學：90

英語：110

理綜：15

總分：50。

紅色數字50停留在屏幕中央，格外刺眼。

賓客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所有的交談、碰杯聲都在這一刻停滯了。

游星雪呆坐在椅子上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
她揉了揉眼睛，把臉貼到屏幕跟前，再次盯著那個數字。

“不......不可能！這絕對不可能！”

“系統出錯了！怎么可能理綜只有15！”

她尖叫起來，手指像瘋了一樣猛按F5刷新鍵。

網頁閃爍。

無論刷新多少次，那個刺眼的50分始終掛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