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沒說話，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屋里黑漆漆的，彌漫著一股霉味。
「小姐！」
一個婆子從屋里跑出來，滿臉堆笑。
「小姐可算來了，老奴是老爺派來伺候小姐的，叫周婆子。」
沈云瑤看了她一眼。
這個周婆子，眼睛滴溜溜地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「周婆子？」
「是是是，老奴在！」
「這院子平時誰住？」
周婆子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「這……這院子平時堆雜物的……」
「雜物？」沈云瑤歪了歪頭，「鎮國公府的雜物都有人伺候？」
周婆子噎住了。
沈云瑤沒理她，走進屋里，打量了一圈。
屋里陳設簡單，只有一張床，一張桌子，兩把椅子。
桌上的茶壺是豁了口的，床上的被褥散發著潮氣。
「小姐，這被褥是新的……」周婆子跟進來，訕訕地笑。
「新的？」沈云瑤摸了摸被角，指尖沾上了一層灰。
「是是是，新的，新的……」
周婆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，轉身就要出去。
「站住。」
沈云瑤的聲音不大，卻讓周婆子的腳步頓住了。
「周婆子，我問你幾個問題，你老實回答。」
「小姐請問。」
「這府里，誰說了算？」
周婆子愣了一下。
「這……自然是老爺夫人說了算……」
「那柳姨娘呢？」
周婆子的臉色變了。
「柳……柳姨娘……」
「怎么，我問不得？」沈云瑤轉過頭，看著她，「柳姨娘是不是府里的老人了？」
周婆子咽了咽口水。
「是……柳姨娘是府里的老人了……伺候老爺十幾年了……」
「她有沒有孩子？」
周婆子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「這……這老奴不知道……」
「不知道？」沈云瑤笑了一下，「你伺候我，連這個都不知道？」
「小姐恕罪！」周婆子撲通一聲跪下了，「小姐恕罪，柳姨**事，老奴真的不知道……」
「起來吧。」沈云瑤揮了揮手，「我不為難你。」
周婆子戰戰兢兢地爬起來，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沈云瑤看著她離開的背影，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
柳姨娘。
這就是當年把她換走的那個人。
她的親生父親沈崇，寵妾滅妻，柳姨娘就是那個妾。
當年柳姨娘生下女兒后，正好趕上沈夫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