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凌晨三點十五分，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自己打開了門。門外什么都沒有。
但她走出去后，再也沒有回來。
和江予白書中第六章，一模一樣。
那是他的第二本小說。
2
**來找我的時候，我正在超市買菜。
「沈眠女士？」
一個年輕男人站在我身后。他穿著深藍色的夾克，個子很高，長相周正到不像**。
他亮出證件，「我叫陸深，市刑偵支隊。想跟你聊聊你丈夫。」
我手里的番茄掉了一個。
陸深彎腰幫我撿起來，「別緊張，只是例行問話。」
但他看我買菜的眼神很認真。
「江予白平時有什么異常嗎？」
我低頭，「沒有，他話不多，大部分時間都在書房寫作。」
「他凌晨會出門嗎？」
「不會。」我頓了頓，「他都在打字。」
「每天？」
「每天。」
陸深合上本子，若有所思地看著我。
「沈女士，你丈夫的第二本小說完成于去年三月，對吧？」
我點頭。
「小說里那個失蹤的女人，陳月，住在幸福小區三棟402。」他語調很平，「現實中失蹤的女人叫陳璐，住在同一個小區，同一個單元。只不過她在402，小說里是403。」
「差了……一層樓？」
「嗯。」陸深看著我，「只不過，江予白的小說交稿日期，比陳璐失蹤早了整整兩個月。」
他把番茄放進我的購物車里。
「所以說你丈夫，先寫好了兇手的劇本。」
他走了。
我在超市里站了很久，直到冷柜的寒氣把我凍醒。
拿出手機，我給江予白發消息。
「陸清是誰？」
他在那邊回得很快，「一個**，兩年前跨省追一個連環殺手追了半年，后來升了副隊長。」
「你查他干什么？」
我沒回。
窗外突然下了雨。我望著購物袋里那個番茄，想起陸深彎腰撿它的樣子。
他是故意讓我知道他在查江予白的。
因為他自己沒辦法靠近。
一個**，不能無緣無故接近嫌疑人。可他需要一個內應。
他選中了我。
選中的理由是，他發現江予白寫下的每一個字，都像是兇手的自白。而枕邊人，往往是最后一個知道的。
3
一個月后，出版社辦了一場年度作者酒會。
江予白帶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