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前所未有的親昵：“小喻，媽媽就知道你最懂事了。你放心，復讀的費用，還有你們的補習班，爸媽都給你們找最好的。”
姜樂更是破涕為笑，她親熱地湊過來，這一次，我沒有躲。
她順勢挽住了我的胳膊，頭靠在我的肩膀上，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，嬌滴滴地說：“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！姐姐，你放心，我明年一定好好學，絕對不拖你后腿！”
我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屬于另一個人的溫度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低頭，默默地吃著碗里那根早已冰涼的青菜。
入口，滿是苦澀。
他們以為我妥協了，他們以為自己又一次成功了。
他們不知道，當我說出那個“好”字的時候，在我心里，這個所謂的“家”，已經徹底成了一座墳墓。
而我，要做的就是頭也不回地，從這座墳墓里走出去。
二
接下來的一個月，我成了這個家里最“合作”的成員。
許曼帶我們去市里最好的復讀學校“啟航教育”咨詢，我全程安靜地聽著，時不時在招生老師問起時，點頭附和。
姜宏遠為我們請來了“**家教”，據說時薪四位數，專門給姜樂補習她那慘不忍睹的數學和英語。我在旁邊“旁聽”時，會認真地做筆記，甚至在老師**姜樂，姜樂支支吾吾答不上來時，替她解圍。
姜樂對我更是“親熱”到了極點。她幾乎是掛在我身上，去哪里都要拉著我。買新文具，要買一模一樣的；買復習資料，要買兩套；甚至連房間，許曼都做主，讓她搬到了我的隔壁，美其名曰“方便姐妹倆隨時交流學習”。
每天晚上，她都會抱著枕頭跑到我的房間，要么讓我給她講題，要么就是暢想我們明年一起去首都上大學的美好未來。
“姐姐，你說我們是考*大好，還是R大好呢？聽說*大的校園最美了，秋天全是銀杏葉，特別浪漫。不過R大的新聞系是全國第一，我也很喜歡……”
她嘰嘰喳喳地說著，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而這種憧憬，是建立在我的犧牲之上的。
我通常只是安靜地聽著，手里翻著一本厚厚的英文原著，偶爾會“嗯”一聲，表示我在聽。
我的順從，讓他們所有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