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“看不慣一群人栽贓一個無辜的人。”
全場嘩然。
江長老拍案而起：“芷兒！你胡說什么！”
我沒看他，直視掌門。
“掌門明鑒。云寂一個靈氣都凝不起來的外門弟子，偷三轉凝元丹有什么用？他連丹瓶都打不開。這分明是有人栽贓嫁禍，把臟水潑到一個不會說話的廢物身上。”
云寂的身體微微一震。
我繼續說：“至于是誰栽贓，掌門查一查庫房的出入記錄就知道了。三轉凝元丹是上品丹藥，外門弟子根本接觸不到。能偷到丹藥的人，至少得有內門權限。”
江長老的臉色變了。
掌門瞇起眼睛。
我知道這話說得太直白了——內門權限，范圍一下就縮小到幾十個人。而那幾十個人里，真正有機會接觸丹藥庫的，一只手數得過來。
其中包括掌門的親傳弟子，趙明遠。
原書里，栽贓云寂的就是他。
因為他嫉妒云寂的根骨——別人看不出來，但趙明遠是天靈根，他能感應到云寂體內被封印的魔體。
他怕云寂將來超過他。
所以他先下手為強。
“夠了。”掌門打斷我，“此事我會徹查。但江芷，你偷盜庫房丹藥，按照門規，當罰入思過崖三日，禁食。”
“我認罰。”我干脆利落。
江長老急了：“掌門，芷兒她還小——”
“江長老教女無方，罰俸三月。”掌門冷冷補了一句。
江長老閉嘴了。
我轉頭看向云寂，壓低聲音：“你先回去，三天后我來找你。”
他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。
系統提示：目標云寂黑化值-5，當前63。
好感度+20。
當前信任度：45/100。
還是沒說謝謝。
不過沒關系，他的眼神變了。
以前是死寂，現在是……一點微弱的、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像個被遺棄的小動物，終于有人摸了摸它的頭。
我轉身跟著執法弟子走了。
身后，趙明遠站在人群里，陰冷地盯著我。
我知道，麻煩才剛剛開始。
五
思過崖很冷。
說是崖，其實就是山壁上的一個石洞，三面透風，一面是深淵。
我裹著原主留下的薄毯，縮在角落里，一邊發抖一邊罵系統。
“你倒是給點提示啊，怎么才能讓別人真誠感謝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