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門的丹藥，罰跪在雪地里，三天三夜。然后他的修為被廢，從此徹底走上黑化道路。
就是他了。
我松開鞭子，轉身朝人群外走去。
“江師姐？”有人驚訝地喊。
我沒回頭。
身后傳來沈驚鴻疑惑的目光，但我顧不上他。
我需要5次感謝。
而云寂——只要我現在救他，他就欠我一個大人情。
這筆買賣，怎么算都不虧。
二
下午，大雪紛紛揚揚。
我蹲在宗門后山的雪地里，懷里揣著剛偷來的傷藥和饅頭。
沒錯，偷的。
原主她爹是長老，庫房鑰匙我有。
云寂跪在執法臺前，膝蓋下的雪已經壓成了冰。他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外門弟子服，嘴唇發紫，臉上還有早上被人打的淤青。
周圍三三兩兩站著看熱鬧的弟子。
“聽說了嗎？他偷掌門的三轉凝元丹。”
“廢物就是廢物，偷丹藥有什么用？給他也煉化不了。”
“就是，活該。”
云寂一言不發，低著頭，睫毛上沾滿雪花。
我藏在樹后，看著他的狀態。
系統提示：目標：云寂。黑化值：78/100。當前情緒：麻木、絕望、恨意。瀕臨暴走邊緣。
提示：此時施救，好感度獲取效率×3。
78的黑化值。
原書里，他黑化值到85就會第一次覺醒魔體，到時候在場的人全得死。
我得趕緊。
我從樹后走出來，大搖大擺地朝執法臺走去。
“江師姐？”有人認出我。
我沒理，徑直走到云寂面前，蹲下來。
他抬起眼，一雙灰蒙蒙的眸子掃了我一眼，又垂下。
沒有驚訝，沒有恐懼。
只有死寂。
像一個已經被打碎過無數次、再也拼不起來的瓷瓶。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系統說得對，原主風評極差。但此刻我感受到的不是厭惡，而是心疼。
廢話少說，干活。
我從懷里掏出傷藥，打開蓋子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云寂猛地一顫，像被燙到一樣想縮回去，但我抓得很緊。
“別動。”我說。
我把藥膏涂在他手腕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。藥膏冰涼，他疼得悶哼一聲，但沒再掙扎。
周圍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在看我們。
“江芷在干什么？”
“她瘋了吧？”
我充耳不聞。涂完手腕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