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，笑了，“比我寫的好多了。繼續這樣寫。”
第二封、第三封、**封，蘇念越寫越順手，越寫越投入。她開始不像在代筆，而像在創作。她把那些深夜加班的孤獨、下雨天沒帶傘的窘迫、吃了一口好吃的外賣時想與人分享的沖動，都寫成了信里的只言片語。
她開始想象方遠洲收到這些信時的表情。
她開始期待他在讀完信之后，第二天會不會對她多說一句話。
她開始——
蘇念在寫到第七封信的時候，忽然停筆了。
她看著自己剛寫下的那句話，手心出了一層薄汗：“我從來不敢告訴你，我第一次注意到你不是在公司，是三年零兩個月前。”
三年零兩個月前。
她來宸星面試迷路的那天。
有人從四樓跑下來帶她去的人力資源部，那個人穿了一件深藍色的毛衣，領口有一顆扣子快要掉了。
那是方遠洲。
蘇念盯著自己寫的字，心臟跳得快而亂。她想把這行劃掉，但墨水已經干了，深藍色的字跡在白紙上清晰得**。
她沒有劃掉。
她告訴自己，這不是她的心意，這只是為了讓情書更打動人。她只是在幫葉琳寫一個更好的故事。
她把信紙折好裝進信封，信封上寫著“遠洲親啟”。
然后她把這封信遞給了葉琳，看著葉琳接過信封，把它放進抽屜里，和之前那些信放在一起。
蘇念不知道的是，葉琳的抽屜里并不只有這些信。
還有一個從未關機的錄音筆。
2 看不見的第三者
方遠洲第一次請蘇念吃飯，是因為一封情書。
確切地說，是因為情書里的一句話：“你大概不知道，你皺眉的時候比笑的時候好看。”
那天下午的技術復盤會開得極不順利。前端組提交的代碼出了嚴重漏洞，導致客戶端連續閃退，方遠洲在會議桌前坐了整整兩個小時，眉頭擰成一個解不開的結。會議結束后所有人都逃也似的離開了，只有蘇念留下來收拾滿桌的廢棄草稿紙。
“蘇念。”
她抬起頭，方遠洲站在門口，西裝搭在手臂上，襯衫袖口卷到了手腕。
“晚上有空嗎？請你吃飯。”
蘇念的第一反應是拒絕。她是助理，他是總監，這種跨級的邀約在任何公司的規章**里都寫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