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笑，也有人附和說聽過類似傳聞。

杜明記下這個信息，又搜了殯儀館的管理層信息。館長叫周偉，五十多歲，在系統里干了三十多年了，從基層一步步上來的。照片上是個面相挺和善的中年人，微微發福，笑容標準。

他摸著下巴琢磨。直接找周偉打聽肯定不行，打草驚蛇。得從別處入手。

晚上九點多，杜明開著那輛破桑塔納，晃晃悠悠到了市郊殯儀館附近。他把車停在路邊樹影下，熄了火，搖下車窗，點了根煙。

殯儀館主體建筑黑黢黢的，只有門口值班室和幾盞路燈亮著。后院停車場那邊，倒是有點動靜。杜明瞇著眼看過去，只見一輛小型貨卡停在那兒，車斗里裝著些建材似的玩意兒。幾個人影在車邊忙活，其中有個穿著襯衫西褲的，背著手指揮，看身形有點像資料照片上的周偉。

杜明悄悄下車，借著夜色和綠化帶的掩護，摸近了些。夜風挺涼，吹得他起雞皮疙瘩。

“動作快點，天亮前必須弄好。”是周偉的聲音，壓低了，但夜里安靜，能聽清。

“周主任，這大晚上的，到底加固啥啊？下面不就是個舊倉庫嗎？”一個工人問。

“問那么多干嘛？讓你干就干。錢少不了你們的。”周偉語氣有點不耐煩，“重點是那個通往地下二層的樓梯口，門框周圍，還有里面的通風管道接口，全部用鋼板給我焊死，縫隙用密封膠填滿。一定要嚴實，不能透一點風。”

“地下二層？那不是***嗎？”另一個工人嘀咕，“焊死了，里面的人咋出來？”

“里面沒人！平時也不怎么用！”周偉聲音陡然提高，又立刻壓下去，“照做就是。記住，今晚的事，出去一個字都不準提，否則……”
他沒說完，但威脅的意思很明顯。兩個工人不吭聲了，埋頭干活，電焊槍亮起刺眼的藍白光，滋滋作響。

杜明躲在一棵粗大的梧桐樹后面，心跳有點快。加固***入口？焊死？還特意挑半夜？這絕對有問題。周偉那躲躲閃閃、急于掩飾的態度，更說明他心里有鬼。

他悄悄掏出手機，調到錄像模式，借著樹干遮擋，對準那邊開始錄。鏡頭里，周偉不安地來回踱步，不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