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通往主建筑的那扇小門，好像怕什么人突然從里面出來。

就在這時，周偉似乎察覺到什么，猛地轉頭，朝杜明藏身的方向看來。

杜明心里一緊，立刻縮回樹后，屏住呼吸。

腳步聲慢慢靠近。

“誰在那兒？”周偉的聲音帶著警惕。

杜明腦子飛快轉，正想著是跑還是硬著頭皮出去編個理由，忽然聽見另一個方向傳來“哐當”一聲響，像是什么鐵皮桶被風吹倒了。

周偉的腳步聲停住，轉向聲音來源。“什么動靜？去看看！”

趁著周偉和工人被引開的空檔，杜明貓著腰，飛快地溜回車上，發動引擎，沒開車燈，緩緩滑入黑暗，直到拐過路口，才松了口氣，打開車燈，一踩油門離開了。

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有點汗。周偉肯定在隱瞞什么，而且是不惜半夜偷偷加固入口也要隱瞞的事。這和方靜說的異常現象，還有那個**養老院，八成脫不了干系。

得盡快聯系方靜，把看到的情況告訴她。還有她那個在殯儀館工作的表哥，是關鍵人物。

第二天傍晚，吳建國下班后沒回家，直接去了市里一家小飯館。方靜和杜明已經等在角落的卡座了。

吳建國臉色不太好，眼袋很重，坐下后先灌了一大杯涼白開。

“哥，你沒事吧？”方靜擔心地問。

吳建國搖搖頭，從懷里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本子，正是他的**記錄本。他翻到最近幾頁，推給方靜和杜明看。

上面詳細記錄了每次異常敲擊的時間、柜號、持續時間，還有他觀察到的細微變化，比如水汽凝結的圖案、溫度異常等等。最新一頁，是他昨晚壯著膽子，在敲擊聲響起時，用測溫槍測的07號柜表面溫度——比周圍柜體低了整整五度。

“這還不算最邪門的。”吳建國聲音沙啞，看了看周圍，確認沒人注意他們，才壓低聲音說，“我昨晚，等敲擊聲停了以后，靠近07號柜仔細聽……我好像，聽見里面……有聲音。”

“什么聲音？”杜明追問，同時打開了手機錄音。

“很輕，斷斷續續的……像是一個老**，在哼歌。”吳建國喉結滾動了一下，“調子很老，我沒聽過。還有……像是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