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牢，少主想為哪一件道歉？”

蕭既白望著我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
我笑了下。

“你看，少主自己都數不過來。”

他喉結微動。

“溫扶楹，我會查清楚。”

“那是少主自己的事。”

我收回目光。

“與我無關。”

“你好好養病。”

他說完，轉身離開。

門關上時，青檀紅著眼罵：“現在知道裝好人了，早干什么去了？”

我喝了口水，沒有說話。

其實我知道，蕭既白已經開始動搖。

可動搖又如何？

一碗水潑在雪地里，結成了冰。

不是一句“我誤會了”，就能化開的。

8

蕭家的機關庫出事，是在半月后。

那日我正在院中曬藥。

忽然聽見東邊傳來沉悶的轟鳴。

緊接著，整個地面都震了一下。

我看向東院。

那里的黑煙已經升了起來。

機關庫里存著寒川城防的所有核心機括，若真炸開，半座蕭府都會被夷平。

我低聲道：“不是**，是機關庫地軸錯位。”

青檀怔住。

“若不關主軸，里面的人都活不了。”

我跑到機關庫時，蕭家已亂成一團。

護衛攔住我：“溫姑娘，少主有令，你不得靠近東院！”

我指著地面震動的方向。

“再過半盞茶，副軸會斷，機關庫會塌。”

護衛遲疑。

就在這時，蕭既白從煙霧里沖出來。

他手臂被劃了一道口子，血順著袖子往下滴。

看見我，他眉頭緊皺。

“你來做什么？”

我沒有和他爭，只問：“里面還有多少人？”

“七個機關師。”

“主軸在哪？”

蕭既白看著我。

我知道他在猶豫。

機關庫主軸是蕭家機密。

他不該告訴一個**人。

哪怕這個**人剛剛才被他冤枉過。

我笑了一下。

“少主還是不信我。”

他臉色一白。

下一瞬，他咬牙道：“西南角地下三尺，有一枚赤銅輪。”

我點頭，轉身往里走。

蕭既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
正好抓在舊傷上。

我疼得臉色瞬間白了。

他像被燙到一樣松手。

“你身上還有傷。”

我說：“少主也可以自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