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？”

“不是有問題，是根本說不清來歷。”
蘇靜笑了笑，“我已經安排好了，會有幾個‘資深藏家’在拍賣會上熱烈競拍，把價格抬到離譜的程度。”
“趙明軒好面子，又急于表現，一定會跟。等他天價拍下，過幾天再讓‘專家’出來質疑那瓶子的來歷……到時候，他不僅錢打水漂，還會成為全城的笑柄。”

陳墨盯著她看了好幾秒，突然笑了：“蘇小姐，你比我想的狠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蘇靜站起身，“陳總，這個圈子吃人不吐骨頭，不想被吃，就得先學會怎么吃人。”

她伸出手。

陳墨也站起來，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手很穩，干燥，有力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

三天后的拍賣會，蘇靜坐在二樓包廂，透過單向玻璃往下看。

趙明軒果然來了，坐在前排，身邊跟著個所謂的“鑒定顧問”。拍賣師介紹那件轉心瓶時，用了不少華麗辭藻，什么“宮廷御制”、“流傳有序”，但懂行的人都能聽出話里的含糊。

競拍開始。

起拍價三百萬。

很快有人舉牌，三百五十萬，四百萬，五百萬……

趙明軒一開始還穩坐***，等價格飆到八百萬時，他有點坐不住了，頻頻看向身邊的顧問。
顧問低聲跟他說著什么，表情很篤定的樣子。

價格突破一千萬。

舉牌的人少了，但還有兩三個在較勁。其中一個就是蘇靜安排的人，穿著唐裝，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。

“一千兩百萬！”趙明軒終于舉牌了，聲音有點抖。

唐裝老者立刻跟上：“一千三百萬！”

“一千四百萬！”

“一千五百萬！”

全場嘩然。這價格已經遠超那瓶子的合理價值了。

趙明軒額頭冒汗，他回頭看了眼二樓某個方向——周慕云坐在那里，正微笑著朝他點頭，似乎在鼓勵他。

他咬咬牙，舉起牌子：“一千八百萬！”

唐裝老者“猶豫”了片刻，搖搖頭，放下了牌子。

拍賣師落槌。

趙明軒松了口氣，臉上露出得意笑容，仿佛已經看到爺爺夸獎他的場景。

蘇靜在包廂里，輕輕抿了口茶。

好戲，才剛開始。

一周后，藝術圈知名雜志突然刊發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