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「你又哪來的？」
「......」蕭衍沉默了。
沈芷柔的臉一寸一寸變白。
我突然明白了。
前世害死我的"私通北遼"罪名，源頭在這里。那根白玉簪——蕭衍給沈芷柔的，沈芷柔給了一根給我。
它真的是北遼皇室的東西。
蕭衍前世是知道的。
但他從來沒有解釋。在刑場上，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「按律」。
他沒有說，「那不是她的。」
我看向裴硯。
他看我的眼神，多了一層東西。
是愧疚。
可他和我素不相識，愧什么？
3
裴硯沒有當場抓人。
他收了簪子碎件做證物，臨走時跟蕭衍說了一句，「蕭將軍，好自為之。」
蕭衍看著他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我。
「你什么時候認識他的？」
「不認識。」
「那他為什么看你？」
「你問她呀。」我朝沈芷柔努了努下巴，「簪子是她讓你給我的，你不問問她是哪來的？」
沈芷柔咬唇，「表哥，我不知道什么北遼，那簪子是......」
「夠了。」蕭衍抬手打斷。
他很少發火。但此刻他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「回家。」
他帶走了沈芷柔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還拿著針。周掌柜從里間探出頭，「小顧，你跟錦衣衛什么關系？」
「沒關系。」
「那你可得小心。」她壓低聲音，「那個裴**，抓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還多。朝中一品大員他也說抄就抄。」
「他查你，那你肯定攤上事了。」
我想起他剛才站在門口的樣子。
玄衣如鐵，眉目冷淡。
可他看我的時候，眼里的冰殼子好像碎了一層。就一層。
然后又重新結上。
之后一個月，裴硯再沒來過。
倒是蕭衍來了三次。
第一次，他站在繡坊門口，讓人遞話——「少夫人想回府，隨時可以。」
我回話，「和離書在衙門戶房蓋了印，蕭公子記性不好，可以去查。」
第二次，他讓人送了一盒銀子。
我原封不動退回去。
第三次，他親自來了。
那天下了雨，我收工回小院。推開柴門，蕭衍站在海棠樹下，渾身濕透。
他沒有打傘。
「晚棠。」
很久沒人這樣叫我了。
「當初是我考慮不周。」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錦盒，「白玉簪的事，我會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