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標簽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Game settings的彈窗在鎖屏界面閃：“您有一條來自主控制臺的加密留言。”
楚棠猶豫了一下，點開。對方只說了很短的一句話：
“信息已泄露。列車組正前來羅浮。建議立即撤離。”
楚棠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她雙手撐在膝蓋上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拉開一角破舊窗簾。羅浮的夜空透著深藍，遠處的街市燈火通明。
“我哪里都不去，”她輕聲說，“他們來了，剛好。”
她想知道那封加密留言說的是不是真的。丹恒——她真的認識？
那些懸賞令沒有給答案，系統也不會給她答案。唯一可能的答案正從星空中趕來。
她關掉手機，躺回床上，像在等一列遲早會停靠的火車。
第二天中午，楚棠又去了那個面攤。
她剛坐下，余光瞥見街角有兩個人。
三月七。丹恒。
兩個人站在羅浮街區的特色立柱旁，三月七拿著什么東西在看，丹恒臉上沒什么表情，筆直地站著。周圍人來人往，但他們就是那種在人群里也一眼能看到的存在。
楚棠的筷子掉了一根。
她沒有彎腰撿，只是輕輕握住剩下的那根。
走了這么遠的路，躲了這么多的眼，獵殺榜懸著的一億多信用點像一只貓在暗處看她，獵手們四處撒網，她一個人在小巷里吃面。現在，她要等的火車來了。
面攤老板重新端了一碗面過來，看見她沒動筷子，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。
“姑娘，發什么呆呢。”
“沒什么，”楚棠說，“看到熟人。”
她站起來，把面錢壓在桌上。
那邊三月七已經注意到她了。粉發少女歪著頭看著她，眼神里沒有兇惡和警惕，全是疑惑和混亂——好像在拼命回憶自己在哪里見過這張臉。
楚棠朝他們走過去。
街巷不長，三十步的距離，一步，兩步，三步。走到中間的時候，她聽見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。有人從另一個方向沖進了這條街。
不，不是一個——是幾個人。
楚棠下意識側頭去看，但沒等她看清，一個低沉的聲音壓過街巷的喧鬧：
“獵殺令目標，發現。活捉優先。”
那些腳步更快了。丹恒的眼睛驟然抬起來，看向她，似乎在這一瞬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