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雨露均沾，不能獨寵一人。
蕭衍把折子摔在地上，冷冷說了一句：“朕的后宮，朕想寵誰就寵誰。你們誰有本事讓自家媳婦生龍鳳胎，再來教朕做事。”
大臣集體閉嘴。
懷孕的日子，蕭衍比上次更緊張。
太醫說高齡產婦有風險——對，我才二十二，在他們眼里已經是高齡產婦了。蕭衍聽了這句話，臉黑得像鍋底。
“朕說過不生了的。”他懊惱地來回踱步。
“是皇上說想再要一個女兒的。”我提醒他。
“朕說的是想要一個再像你的女兒，不是要你冒險。”
“這不矛盾。”
“矛盾！”他盯著我的肚子，表情復雜，“朕恨不得替你懷。”
我被這句話逗笑了。
堂堂天子，說出這種話，傳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。
笑完之后，心里又覺得甜。
懷孕四個月的時候，我見了紅。
蕭衍正在早朝，聽到消息，龍袍都沒換就跑了過來。
他沖進永和宮的時候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“小七！小七你怎么樣？”
太醫顫抖著說：“娘娘動了胎氣，需要靜養，切忌勞累和……和**。”
蕭衍的臉瞬間黑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對太醫說：“開最好的安胎藥。她要是有什么事，朕讓你們全太醫院陪葬。”
太醫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。
他坐在床邊，握著我的手，好半天沒說話。
“皇上，”我說，“臣妾沒事。”
“你嚇死朕了。”他的聲音有點啞。
我看著他紅紅的眼眶，心里又酸又軟。
這個萬人之上的帝王，批折子時殺伐果斷，上朝時威嚴冷峻，可在我面前，他就是一個怕失去妻子的普通男人。
“小七，”他忽然說，“等你生完這個，朕去結扎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太醫院有方子，可以讓男人絕育。”
我震驚地看著他：“皇上，您認真的？”
“認真的。”
“那后宮其他人——”
“朕只要你一個就夠了。”他說，“從今以后，朕只和你生。你不生了，朕就不要孩子了。”
我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，忽然覺得，這輩子能遇到他，大概是我嗑瓜子積的德。
這一次懷的是單胎，順順利利生了個女兒。
女兒長得像我，圓臉，大眼，笑起來有兩個酒窩。蕭衍抱著女兒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