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靠在座位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扶手：“那大長老覺得，怎么才算服眾？”
白鴻天轉身，伸手指向殿外廣場上一座三丈高的黑色石碑。碑身刀痕劍印遍布，歲月的痕跡刻得密密麻麻。
“鎮殿石碑。上古時期由一位金丹真人親手立下。歷代強者曾在上留痕——但五百年過去，已無人能留印。”
他回頭看向白曜淵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“陛下若能在上面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——臣等再無二話。”
殿內一陣騷動。在場的人都聽說過鎮殿石碑的傳說——金丹不可破。煉氣巔峰想在它上面留痕，癡人說夢。
白曜淵站起來。
“好。”
廣場上已經圍滿了人。六大長老、各大勢力代表、士兵、聞訊趕來的百姓。黑壓壓一片，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。
白曜淵站在石碑前，伸手撫過碑面。冷，硬。里面確實殘留著一絲金丹期的力量。
但白曜淵不是正常修士。
他退后三步。深吸一口氣。丹田里，仙力和魔氣同時翻涌。他沒有壓制它們，而是引導——仙力順著右臂涌向掌心，魔氣纏繞在手臂外側，像兩條蛇交纏在一起。掌心越來越燙。
他抬起右手。
“這一掌——”
仙力和魔氣在掌心處猛地碰撞、融合、壓縮。
“叫——天璇歸一。”
一掌拍下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。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。像一把燒紅的刀切進黃油里。
白曜淵的右手穿過石碑中央，從另一面穿了出來。
三丈高的鎮殿石碑中央，多了一個手掌大的洞。邊緣光滑如鏡。
全場死寂。幾百人站在原地，沒有聲音。風吹過石碑的破洞，發出嗚嗚的聲響，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白鴻天的臉色像被人當面抽了一耳光。從譏諷變成震驚，從震驚變成慘白，嘴角那絲笑僵在臉上。
白曜淵收回手，拍了拍衣袖上的石粉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。
“……還要試嗎？”
白鴻天張了張嘴又閉上。再張嘴時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：“陛下——老臣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白曜淵打斷他。
他轉身面對全場。
“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。一個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，突然被召喚來當你們的仙帝——換我我也不服。”
“但我不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