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服不服。魔淵還沒滅。九州還在這片天底下喘著氣。”
“誰想跟我一起守住這片天的——留下。誰不想——現在就可以走。”
沒有人動。
白曜淵等了三個呼吸，點了點頭：“那好。”
他看向白鴻天：“大長老。限你三天之內把九州近五百年的全部歷史檔案、功法典籍、魔淵情報，送到我書房。”
白鴻天躬身，額頭幾乎貼到地面：“是。”
夜深了。白曜淵坐在書房里，翻著白鴻天連夜送來的典籍。
九州的問題比他想象的嚴重。功法斷層——五百年靈氣稀薄，高深功法大量失傳。現在九州最高端的功法只夠修煉到金丹期。再往上，斷了。
他翻了三個時辰，只在幾本破舊古籍夾縫里找到了天璇歸元訣前三層的零散記載——和他腦子里的差不多。但**層之后的內容，整個九州都沒有。
他揉了揉太陽穴。難道要從零推演？天璇歸元訣一共九層。他在天璇宗學了一到五層。靠自己從零推演第六層不是不行，但他現在才煉氣巔峰。
窗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很輕。像刻意壓著呼吸。
“進來吧。”
門被推開一條縫。白小雅探進半個身子，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。她猶豫了一下，走進來把碗放在桌上。
“……管家說你受了內傷。這個能治。”
說完轉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白小雅停下腳步。白曜淵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爺爺留下的筆記——我能看看嗎？”
白小雅沉默了很久。攥緊的拳頭慢慢松開。
“……明天。”
3 筑基
白小雅把筆記拍在桌上的時候，天剛亮。
“只給你看一天。”
白曜淵翻開第一頁。密密麻麻的字跡撲面而來。越往后翻越離奇。
“第五百三十六年：確認召喚禁術存在。施術者需支付全部生命力。”
“第五百四十四年：召召喚者必須是天璇宗弟子，修為不能超過煉氣巔峰。”
“第五百四十六年：找到了。天璇宗上下五千弟子中，只有一個符合條件的人。”
“白曜淵。”
自己的名字壓在白蒼的筆跡下，像被釘在了紙上。
他翻到最后一頁。
“第五百五十年——禁術發動前最后一天。”
“我見到了一個人。他自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