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不只是我完了，整個中國芯片產業在這個技術方向上的所有投入，全都會變成侵權證據。”
審訊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燈管的嗡嗡聲。
宋致遠看著林墨的目光變了，多了幾分凝重和認可。
“你很聰明，”他說，“你想到的這一層，我們也想到了。但問題在于——你現在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天樞架構是你原創的。你的電腦在**，你的論文在斯坦福的服務器上，你的導師成了原告，高通成了受害者。你所有的底牌，都在別人手里。”
林墨的手在發抖，不是害怕，是憤怒。
他想起艾倫·羅斯那張慈祥的臉。那個老頭每次接過他的論文，都會拍拍他的肩膀說：“林，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學生，中國應該為你感到驕傲。”
原來如此。
原來一切都在算計之中。從他在斯坦福讀博的第一天起，艾倫·羅斯就在布局。幫他申請獎學金，幫他爭取研究資源，幫他搭建實驗平臺。目的不是培養他，而是把他變成一臺“人肉編譯器”，把中國學生腦子里的創造力，翻譯成高通可以合法使用的技術資產。
然后再反手一刀，讓他永世不得翻身。
“宋司長，”林墨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你跟我說這些，是想讓我做什么？”
宋致遠沒有立即回答，而是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打開一個文檔，推到林墨面前。
文檔的標題是：《關于啟動“燭龍”計劃專項人才的建議方案》。
林墨瞳孔一縮。
燭龍。
十分鐘前，他剛剛在那個神秘的“量子傳承系統”里，看到了這個名字。
“你沒看錯，”宋致遠說，“‘燭龍’——這是我們給天樞架構下一代版本起的代號。天樞架構很強，但它是一個雛形，是一個骨架。我們需要一個人，一個真正懂這套技術體系內核的人，把它變成血肉，變成產品，變成能和**正面硬剛的國之重器。”
他直直地看著林墨：“這個人，本來應該是你。但現在你的處境，很麻煩。”
林墨的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。
傳承系統，燭龍架構，宋致遠，火災，艾倫·羅斯……所有信息像風暴一樣攪在一起，讓他幾乎無法思考。
但他注意到一個細節。
宋致遠給出的這份文檔，標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