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？
情侶玩偶扯下來就當沒這回事了？
"葉……沈若晚回來了，你就什么都不顧了？"
我名字都被喊了出來。
我真是一口菜都不想吃了。
但我確實餓。
我喊了服務員。
"這幾個菜幫我打包吧。"
付了錢，拎著打包袋走了。
他們愛吵就吵，我不參與。
第三章
第二天，我剛到公司。
前臺告訴我有人在會客區等。
我以為是合作方的人。
推門進去，看到了顧北辰的媽媽，張惠蘭。
她穿著一身得體的套裝，手里端著一杯茶，笑瞇瞇的。
"若晚，好久不見了。聽說你回來了，阿姨特意過來看看你。"
"張阿姨好。"
我心里有點警覺，但面上沒表情，客客氣氣地坐下來。
"你一個女孩子***待了四年不容易吧？**也是，那么早就把你往公司里塞。剛回來應該好好歇歇。"
寒暄了幾句，她話鋒一轉。
"北辰昨天跟我說他去機場接你了。"
"嗯，正好碰上了。"
"那孩子啊，嘴笨，你別介意。他這四年可沒少惦記你。"
她笑著，把一張照片推到我面前。
是一家餐廳的照片。
"你知道嗎？你走了以后，北辰每個月都會去你喜歡的那家粵菜館，幫你續年卡。怕你回來的時候人家不認你了。"
我盯著那張照片。
四年。
每個月續卡？
我吃了一次而已。
張惠蘭繼續說："你們兩家從小做鄰居，北辰跟你一起長大，他對你的心思，阿姨是看在眼里的。"
我放下照片。
"張阿姨，這事您跟顧北辰說就行了。跟我說沒用。"
"這孩子，阿姨就是隨便聊聊嘛。"
她沒再往下說。
喝完茶，客客氣氣走了。
我坐在會客室里，覺得有點發毛。
四年每個月去續卡？
這不叫長情。
這叫不正常。
下午開會的時候，助理方芷晴湊過來小聲說。
"沈總，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"
"說。"
"您出國那幾年，隔壁顧家的小少爺好像經常來公司找您爸。"
"找我爸干嘛？"
"不清楚。但前臺的老員工說，他每次來都會問一句，沈叔叔，若晚姐最近有沒有給家里打電話。"
我把手里的筆放下了。
四年。
每個月續卡，隔三差五來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