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酒，身上全是酒氣。
他把我堵在玄關，一只手撐著墻，擋住了我的退路。
"你真要走？"
"不然呢？全獎直博，天上掉的餡餅，我傻了才不接。"
"四年。"他盯著我，"你要走四年。"
"可能更久。讀完博還想做一年博后。"
"那你就沒有一點舍不得的東西？"
我認真想了想。
"有。"
他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些。
"樓下老陳家的牛肉面。還有我媽包的薺菜餃子。出了國估計就吃不著了。"
他愣了好一會兒。
然后松開我的手腕，收回撐墻的手，一拳錘在旁邊的鞋柜上。
鞋柜晃了一下，上面的鑰匙盤掉在地上。
"沈若晚，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？"
我彎腰把鑰匙盤撿起來放回去。
他轉身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我拖著行李出門，沒看到他。
也沒想過他會出現。
出國讀個書而已。
至于嗎。
第二章
四年后，我學成回國。
我爸在談一個大項目，抽不開身，派了司機老趙來接機。
下了飛機往到達大廳走，還沒找到老趙的影子，一個戴墨鏡的男人橫在我前面。
"等了你四年，你總算回來了。"
我退后一步。
"你誰啊？"
他沒生氣，反而笑了一下，摘掉墨鏡。
"這才幾年，你把我忘得夠干凈的。我訂了餐廳給你接風。"
我腦子飛速運轉。
這五官，這輪廓。
隔壁老顧家的兒子，顧北辰？
幾年不見，長高了一大截，模樣也長開了。
要不是他開口說話那股理所當然的勁兒，我都沒認出來。
他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皺起眉頭接起來，語氣很沖。
"不是說了我在忙嗎？別鬧了。"
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，帶著哭腔。
他直接把電話掛了。
"走吧，車停在*區。"
"不用了，我家老趙來接我，我自己……"
話沒說完，老趙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"小姐，實在對不住，我半路上追了尾，現在堵在高速上等**，估計一時半會兒過不去。"
"沒事，我打車回去。"
"出發大廳排隊打車至少要半小時。"顧北辰已經拎起了我的箱子，"坐我的車。"
看了一眼排到門外的打車隊伍，我認了。
上了他的車，我系好安全帶。
副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