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穩定的工作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笑著說：“小念是在私企吧？累不累？”
“還好。”
“私企啊，不穩定。還是國企好，銀行更好。”
她又轉向陳媛：“小陳，你有對象沒？”
“沒呢。”
“哎呀，那可得抓緊。你這條件，找對象還不是隨便挑？”
我低頭吃飯，沒說話。
周浩也沒說話。
飯后，周母拉著陳媛聊天，讓周浩送我回去。
在電梯里，我問他：“**請陳媛來干嘛？”
“就是吃個飯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他不說話了。
我也不說話。
電梯門開了，我走出去。
“林念。”他在身后叫我。
我轉頭。
“我媽就那樣，你別往心里去。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轉身走了。
心里只有我。
可是他從來不敢在**面前說。
我走出小區，手機響了。是方姐。
“念念，周家公司那邊最近怎么樣？下個月要續簽合同了，我讓人跟進一下。”
“姐，你問周浩吧，我不太清楚公司的事。”
“行。對了，改天出來吃飯？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想起周母剛才的話。
“門當戶對才長久。”
她看著陳媛說的這句話。
我聽懂了。
4.
接下來一周，周浩約我吃了兩次飯。
每次都在外面，從來不去他家。
“我媽最近忙，家里亂。”
我沒拆穿他。
周六，周浩說他要回公司加班。
“你自己在家待著，晚上我來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我一個人在家，翻出以前的聊天記錄。
三年前，周浩第一次見到方姐簽下的合同時，激動得快哭了。
“念念，謝謝你。沒有你，我談不下來這個單子。”
“說什么呢，我們是一家人。”
“對，一家人。”
他抱著我，說以后掙了錢，一定對我好。
后來呢？
后來他對外說是自己談下來的。
后來周母逢人就夸兒子能干。
后來我成了那個“高攀”的人。
我翻到方姐的微信，猶豫了一下，發了條消息。
“姐，周家公司續簽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安排？”
方姐秒回：“怎么想起問這個？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
“本來想直接續的，但是你們公司那邊的對接人換了，我還沒見過。等見了再說吧。”
我心里一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