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續續又給周家公司下了幾筆單子。每次都是我打招呼。每次周浩都說“我再跟進一下”。
每次功勞都是他的。
我不在意這個。
我只是想，我們是一家人，幫他就是幫自己。
可是今天，周母說“你就不用來了”。
周浩說“你來干嘛”。
一家人。
我算哪門子的一家人？
手機響了，是周浩的電話。
“喂？”
“你到家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的事，你別往心里去。我媽就那脾氣，她不是針對你?！?br>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個陳媛，是陳叔家的女兒，就是普通朋友，你別多想?！?br>“我沒多想。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那行，你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?！?br>電話掛了。
我看著天花板，忽然覺得很累。
三年了。
我幫他們公司拉客戶，幫他們處理投訴，幫他們墊過應急款。
每一次，周浩都說“辛苦了”。每一次，周母都不知道。
或者說，她知道，但她不想知道。
在她眼里，我只是一個“條件一般”的女朋友。
高攀她們家的。
我關了燈，閉上眼睛。
窗外有車駛過，燈光掠過天花板，很快消失了。
3.
周六下午，周浩讓我去他家吃飯。
“我媽說上次招待不周，讓你來家里吃頓飯?！?br>我有點意外。
周母從來沒有主動請我吃過飯。
“行，我下午過去。”
到了周家，我發現客廳里有客人。
是陳媛。
周母正在廚房忙活，看見我來了，探出頭說：“小念來了？先坐，飯馬上好?！?br>“阿姨好?！?br>我在沙發上坐下，陳媛朝我笑了笑。
“你好，我是陳媛?！?br>“林念?！?br>“我知道，你是周浩的女朋友?！?br>她的語氣很自然，沒有任何敵意。
周浩從房間里出來，看見我們倆坐在一起，表情有點不自然。
“你們聊什么呢？”
“沒什么，就是認識一下。”陳媛笑著說，“周浩，你女朋友挺漂亮的?！?br>周浩干笑了兩聲。
吃飯的時候，周母話很多。
“小陳啊，**最近怎么樣？”
“挺好的，忙。”
“**有本事，你也有出息。聽說你在銀行工作？”
“對，做客戶經理?！?br>“好啊，穩定?！敝苣笂A了一筷子菜放進陳媛碗里，“年輕人就該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