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,會早產(chǎn)。
然后——
我腦子里閃過那把剪刀刺進(jìn)胸口的感覺。
涼。
然后是熱。
血往外涌。
我呼吸一重,喉嚨發(fā)緊。
身體本能地想沖出去。
那是習(xí)慣。
那是我一直以來的反應(yīng)。
但這一次——
我沒有動。
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,眼神慢慢冷下來。
“別出去。”
我低聲說了一句。
聲音很輕,卻像釘子一樣扎進(jìn)腦子里。
我后退一步,反手把門鎖上。
“咔噠”一聲。
很輕。
卻像把什么徹底隔開了。
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。
有人在走動,有人提高聲音說話。
椅子被拖動的聲音傳過來,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
我靠在洗手臺邊,呼吸還沒完全平穩(wěn)。
手有點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那種剛從死亡里爬出來的余震。
我低頭,看著自己的手掌。
干凈。
沒有血。
但我記得。
那種血從指縫往下滴的感覺,還留在記憶里。
我忽然抬起手,用指甲狠狠劃了一下掌心。
“嘶——”
皮膚被撕開一點,立刻滲出血。
疼。
清晰。
比剛才那種虛浮的感覺真實得多。
我需要這個。
需要一點疼,壓住那股沖動。
“有沒有醫(yī)生!”
外面有人喊。
聲音急促,帶著明顯的慌亂。
我閉上眼。
腦子里已經(jīng)浮現(xiàn)出畫面。
她開始出血,情緒失控,抓著人不放。
有人圍過去,有人不敢靠近。
然后——有人會喊我的名字。
果然。
下一秒。
“彭嵩呢?他不是學(xué)過急救嗎!”
宗桂新的聲音。
急,帶著一點指責(zé)。
我睜開眼,盯著門板。
身體微微繃緊。
腳步聲靠近。
“砰砰砰!”
門被敲響。
力道很重。
“開門!”
宗桂新的聲音貼著門傳進(jìn)來。
我沒出聲。
他又敲了幾下,聲音更急:“人在里面吧?趕緊出來!”
我靠著墻,沒有動。
呼吸刻意放慢。
像一塊石頭。
外面頓了一下。
緊接著,另一個聲音出現(xiàn)。
宗曉琳。
“老公,你在里面嗎?”
她的語氣不算重,但帶著明顯的不安。
我眼神微微一閃。
這一聲“老公”,在過去總是帶著依賴。
現(xiàn)在聽著,卻有點刺耳。
我沒有回應(yīng)。
門外安靜了一瞬。
她又敲了一下,力氣不大。
精彩片段
《高鐵上我救人送命,重生直接見死不救》中有很多細(xì)節(jié)處的設(shè)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野生菌罐頭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艷菊周艷菊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高鐵上我救人送命,重生直接見死不救》內(nèi)容介紹:“老公,快點!艷菊要生了!”妻子拍著門,聲音發(fā)抖。我站在衛(wèi)生間里,手心被我自己劃破,血順著指縫往下滴。門外,是她弟媳周艷菊。再過幾分鐘,她會早產(chǎn)。我很清楚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么。因為——我已經(jīng)死過一次。上一次,我沖出去幫忙接生。孩子沒救回來。她瘋了一樣把刀捅進(jìn)我胸口。我妻子站在旁邊,第一句話是埋怨。“你非要去摻和!”那一刻,我才明白。我拼命救的人,沒一個站在我這邊。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。“彭嵩!你在里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