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完整版古代言情《八零:開局遠離吸血家人,戀愛腦糙漢寵不停最新章節》,甜寵愛情非常打動人心,主人公分別是陳禾清石恒寬,是網絡作者“南瓜抹吐司”精心力創的。文章精彩內容為:重生回來的第一天,她馬不停蹄地實行自救。家里的兩個老東西已經跟廠長家談好了條件,要把她嫁給廠長的傻兒子,換四百塊彩禮。有了這筆錢,她的廢物哥哥就能買縫紉機跟手表,去討好城里來的對象。跟前世一樣,全家都有他們自己的謀劃,都會得償所愿,唯獨沒人在意她的死活。所以當務之急,她要錢,要足夠的錢來擺脫那個吸血的家,還得惹得起廠長。鎮上符合條件的只有一個人,就是那個聽說脾氣暴戾、手段狠辣的貨車司機,也是目前全鎮最有錢的單身漢,十年后的大老板。上個月,他曾經對她表白過,當時的她對他滿身的腱子肉避而不及,但現在,她只圖他的錢還有他那股子惡犬般的狠勁。向他坦白了目的,說出了條件后,第二天他果然信守承諾,帶著五百塊錢彩禮上門求娶……
精彩內容
石恒寬手揣在褲兜里,掐著自己的大腿。他不敢靠太近。
路邊有幾個鎮上的閑漢端著碗看熱鬧,互相交頭接耳。
張寡婦嗑著瓜子:“這陳家大丫頭真是有辱門風,還沒扯證就跟著野男人跑了。”
王麻子吐了口痰:“石恒寬那是**不眨眼的活**。陳家這丫頭去了活不過三天。等著收尸吧。”
陳禾清全當沒聽見。她回頭看了一眼石恒寬。
“還有多遠。”
“前面拐彎。”石恒寬大步上前。目光掃過路邊嚼舌根的人。張寡婦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,王麻子縮著脖子溜回了屋。
鎮子南頭。老棉紡廠廢棄的一個破院子。兩扇鐵皮大門敞開,門上全是斑駁的鐵銹。這就是石恒寬租下來的汽修廠。
院子極大,能停下七八輛卡車。現在正中間停著那輛昨晚的大金剛,旁邊散落著廢舊的輪胎、沾滿黑色機油的零件和幾把大號扳手。角落里用紅磚壘了個簡易的洗車臺。
陳禾清停在院子中間。
狼狗推著自行車進來,小心翼翼把車靠在墻根下,拿手在衣襟上擦了擦,才扯過紅布蓋好。
另外三個漢子把縫紉機和收音機放下,喘著粗氣。
“大哥,東西放哪屋。”狼狗問。
“東屋。”石恒寬指了指最右邊那一排平房。
漢子們搬著東西進去。陳禾清跟著走過去。
東屋是兩間連著的平房。最外間是堂屋,里頭是睡覺的屋子。
門推開,沒有陳禾清想的那種臭襪子和**混合的味道。
屋里很干凈。水泥地面被拖得不見灰塵。
墻上刷著白灰,靠窗放著一張一米五的鐵架子床。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,疊著一條軍綠色的被子,方方正正像個豆腐塊。
床邊是一張木桌,兩把椅子。桌上放著兩個印著大紅花的暖水瓶,三個白瓷茶缸倒扣在托盤里。
一點也不像單身糙漢的狗窩。
狼狗把縫紉機抬到窗臺底下放下。
“大嫂,你瞧這收音機擺哪兒。”狼狗露著黃牙叫喚。
陳禾清手指標了標桌子。狼狗把收音機端正擺好,擦了擦手,招呼幾個漢子退出去,順手把門帶上。
院子里傳來幾個漢子打水洗手的聲音,接著是他們大聲說笑離開的腳步聲。
屋里只剩下陳禾清和石恒寬。
陳禾清把手里的灰布包袱放在床上。轉過身。
石恒寬站在門邊,個頭太高,頭頂快碰到門框。背心底下的胸肌起伏。
他的視線在陳禾清臉上停了兩秒,滑到她領口,又快速移開,盯著地上的縫紉機。
這女人昨晚自己送上門,今天拿了他的錢,現在站在他的屋里,在他的床邊。這是他的婆娘了。
石恒寬腦子里全是些上不得臺面的畫面。想把她按在那張白床單上,聽她哭。但他不敢。陳禾清性子烈,今早拿碎玻璃對著親**樣子他還記著。他怕嚇著她。
“錢不夠再跟我說。”石恒寬打破安靜,聲音很干。
陳禾清拉開木椅子坐下。打量著石恒寬。這男人長得糙,脾氣暴,但用起來順手。前世這男人守到她死,都是個寡王,也算順手。
“今天去把證領了。”陳禾清開口。
石恒寬身體一僵。手指攥緊門框,木屑扎進指肚。
“你說什么。”他走近一步。
陳禾清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紅塑料本。陳家的戶口本。啪嗒一聲拍在桌上。
“領證。你給了彩禮,我跟你回家。沒個紅本本,走在外面就是***。我陳禾清不干這種事。”她看著石恒寬,“戶口本我帶出來了。你去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