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夜再動手。”
我面上不動聲色，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黑咖啡喝了一口。苦得要命。
“沈先生，”白硯秋坐到我對面，笑容溫和，“聽說您最近遇到了一些經濟上的困難？”
我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“五千萬，對吧？”白硯秋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“我可以幫您還清這筆債務。不僅如此，天衡集團還愿意給您提供一份年薪兩百萬的工作。”
我盯著那份文件，聽到的卻是他心里的聲音：“先給點甜頭，讓他放松警惕。等他完全信任我，我再……嘿嘿嘿。”
這個笑聲響在腦子里，惡心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條件呢？”我問。
“條件很簡單。”白硯秋推過來一支筆，“您只需要簽一份協議，承諾未來十年，您的所有醫療體檢，都必須在天衡集團指定的醫院進行。”
我一愣。
這條件聽起來莫名其妙，但配合他心里的想法，就一點不奇怪了——他根本不是要給我體檢，他是要在我昏迷的時候，抽干我丹田里那個所謂的“魔尊真元”。
“白總，”我放下咖啡杯，“我能問個問題嗎？”
“請說。”
“我們以前認識嗎？”
白硯秋的笑容僵了零點三秒。他心里咯噔一聲：“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他說得很干脆。
我笑了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欠了五千萬？這筆債的債主是誰？”
白硯秋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裂痕。他捏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，骨節泛白。
“沈先生，我們有專門的調查團隊——”
“少來。”我打斷他，“***就是設局的那個人。三年前讓我簽擔保合同的好兄弟，是你的人吧？”
白硯秋沒有說話。他坐直了身體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但我聽到他心里的聲音已經亂了：“他怎么知道的？情報顯示他什么都不知道才對！難道血魔尊的意識已經蘇醒了？不可能！封印還在……”
“封印還在？”我重復了一遍。
白硯秋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往后刺啦一聲，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聲響。咖啡館里幾個食客回頭看過來，他馬上又坐下，壓低聲音問：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我端起咖啡，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。
“白總，不如我們來談談你真正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