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處理公司的一樁麻煩事。
"不撤。"
他的臉徹底沉下來。
"蔣怡，我最后說一次。這件事你鬧不起。"
他轉身上樓。
臥室的門重重關上。
我坐在客廳里，忽然接到一條微信。
是方蕓發來的照片。
她穿著一件暗紅色中式禮服，妝容精致，笑得明艷。
配文："蔣怡姐，好巧。這件禮服的設計師跟我說，靈感來源是一件舊嫁衣草圖。我試了一下，特別合身。"
我放大照片。
那件禮服的領口紋樣、袖口刺繡、腰線剪裁——
是我畫的。
是我婚前給自己設計的嫁衣草圖。
賀景琛看都沒看一眼，說"找婚慶公司選一件就行"。
我把草圖夾在手稿里，再沒拿出來過。
所以。
他不僅偷了我的劇本，還把我的手稿箱翻了個底朝天？
方蕓又發來一段視頻。
她穿著那件禮服在攝影棚旋轉，身邊一群工作人員鼓掌。
畫外音是賀景琛的聲音："這件最好看，就這件。"
他在幫方蕓選嫁衣。
用我設計的圖。
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。
沒有發抖。
不怒了。
打開和陳律師的對話框。
"追加一條：服裝設計著作權侵權。"
"所有證據我已經備份，原始草圖、手稿日期都能對應。"
發完消息，我站起來。
上樓，推開臥室門。
賀景琛剛洗完澡出來，看見我面無表情地走向衣帽間，拉出行李箱。
"你干什么？"
我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疊好放進去。
"蔣怡！"
"賀景琛。"我回頭看他，聲音很平靜。
"你偷走了我所有的作品，署上別的女人的名字。"
"你用我設計的嫁衣，給她拍照。"
"你說的對，你跟誰過都一樣。"
"那我就不跟你過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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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章 原來你們都知道
我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，賀景琛從身后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"你瘋了？深更半夜你要去哪里？"
"跟你沒關系了。"
"蔣怡，你別得寸進尺。"他壓著聲音，青筋從手背暴起，"我讓方蕓演《歸雁》是商業決策，跟你我之間的事無關。"
"商業決策？"
我轉過身直視他。
"偽造我的授權簽字，也是商業決策？"
他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那一瞬間出賣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