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過，這個本子需要一個真正有天賦的人。"
我說了嗎？
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？
"方蕓。"
"嗯？"
"版權登記書上的名字，你看過嗎？"
她愣了一下。
我繼續說："賀景琛簽的買斷合同，是他偽造了我的授權書。"
"這件事，你知道嗎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三秒后她換了個語氣。
"蔣怡，你別在我面前裝可憐。"
"景琛哥投兩個億不是為了你，是為了我。"
"你就算有版權又怎樣？"
"這個圈子只認臺上的人，不認躲在幕后的人。"
她掛了電話。
我坐在儲藏室的地板上，抱著那箱手稿。
窗外的月光照進來，落在泛黃的紙頁上。
賀景琛，你連偽造我簽名這種事都做得出來。
那我也沒什么好客氣的了。
我拿出手機，拍下每一頁手稿，連同版權登記原件一起，發給了律師。
"陳律師，幫我立案。"
"侵權、偽造授權、署名權**，一起告。"
"被告方：琛越資本，方蕓，以及——賀景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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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她穿著我設計的嫁衣
立案通知發出去的第二天，賀景琛回家了。
難得。
他站在客廳里，解著袖扣，臉色很難看。
"蔣怡，你發什么瘋？"
我坐在沙發上喝茶，沒看他。
"你告琛越資本？告我？"
他走到我面前，把手機屏幕懟到我臉前。
上面是許總發來的律師函。
"你知不知道《歸雁》首演在即？你這么一鬧，兩個億全砸了。"
"嗯。"
"嗯什么嗯？"他把手機摔在茶幾上，"你是賀**，你出去告自己丈夫的公司，外面怎么看我？"
我終于抬頭看他。
"賀景琛，那是我的作品。"
"你的？"他冷笑，"你寫了幾個字就叫你的？方蕓修改了百分之七十的內容，重新編曲、編舞、做舞美——"
"核心劇情沒動，詞沒動，人物沒動。"我打斷他，"換了皮而已。"
"你——"
他深吸一口氣，忽然放軟了語氣。
"蔣怡，你要是心里不痛快，我給你補償。"
"這個月的家用翻倍，再給你一張無限額附屬卡。"
"你把訴訟撤了，這件事到此為止。"
我看著他。
他的眼睛里沒有歉意，只有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