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路，但不是因為尊重——是因為震得忘了動。
我走到沈凝面前，把保溫杯遞過去。
"蓋子有點緊，我幫你擰。"
"不用。"
她一把搶過去，擰開蓋子，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喉結滾動。水滴順著嘴角滑下來，她隨手用袖子一擦。
然后她盯著我看了兩秒。
"今天的茶有點淡。"
說完她把保溫杯塞回我手里，轉身走了。
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，握著還溫著的保溫杯。
三萬人盯著我。
秦衍盯著我。
地上的泥里，四顆價值八百萬的極品凝脈丹，還在那兒躺著。
我把保溫杯擰好蓋子，揣進懷里。
千年冰山自個兒化了。爺爺，這事兒您當初可沒教我怎么處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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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煉場**的休息區。
我把保溫杯放在桌上，剛坐下，外面的喧囂就灌了進來。
議論聲太多了，多到連墻壁都擋不住。
"沈凝瘋了吧？八百萬靈石的丹藥說劈就劈？"
"她圖什么啊？圖陸北那個廢物手里那個破水杯？"
"不對——你們有沒有覺得沈凝在叫陸北拿水壺的時候，語氣好像……有點撒嬌？"
"滾！冰山校花撒嬌？你做夢呢？"
"不是我說，她可是沈家嫡女，通靈境天才啊。怎么可能看上一個武脈堵塞的廢物？"
"肯定是陸家老頭子死前使了什么手段，說不定下了契約蠱之類的……"
我聽著這些話，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。
杯子里的液體淡金色，入口微燙，一股清冽的涼意順著喉嚨灌下去，滲進四肢百骸。
我打了個哆嗦。
嗯，今天煉的這批確實稍微淡了點。
"陸——北——"
門被推開了。
不，是被踹開的。
秦衍站在門口，金色錦袍上沾了灰，臉色鐵青。
他身后跟著七八個秦家的護衛，全都是淬體境以上的修士，一個個手按在刀柄上。
"你很得意是吧？"
秦衍盯著我，牙齒咬得咯吱作響。
我放下保溫杯，看著他。
"秦少，有什么事？"
"有什么事？"秦衍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。他指著我的鼻子，手指都在抖。"沈凝今天當著三萬人的面打了我的臉，你覺得這事就這么完了？"
"這事不是我干的啊。"
"你——"秦衍往前跨了一步，"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