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林蹊的聲音鏗鏘有力，響徹整個大殿，“對方律師提出的證據，與本案無關，純屬惡意引導！”
“審判長，我當事人在婚姻期間，不僅獨立承擔了所有家務勞動，撫養子女，更是在對方失業期間，用自己的積蓄支撐了整個家庭長達三年！而被告，卻在此期間，公然**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！請問，這就是你口中的‘她只是個家庭主婦’？”
林蹊的對面，一個男人被她問得啞口無言，臉色漲紅。
我聽得熱血沸騰。
原來，女人可以不只是哭哭啼啼，不只是逆來順受。
原來，女人可以用語言做武器，用邏輯做盾牌，在這樣一個莊嚴的場合，為另一個女人，向一個男人討回公道。
“她在……斷案？”
一個大臣的聲音顫抖。
“不，你看，斷案的是最上面那個。”
我爹糾正道，“她……像是我朝的訟師。但……她贏了一個男人，在一個如此公開的大殿之上，贏了一個男人。”
是的，她贏了。
當最高處的“審判長”敲下錘子，宣判林蹊的當事人勝訴，獲得財產和撫養權時，整個大周，都陷入了死寂。
比死寂更可怕的，是死寂之后的爆發。
“父親！”
一個清脆的聲音，劃破了廣場的寧靜。
所有人都循聲望去，包括龍椅上的李璟。
是我。
我從珠簾后走了出來，第一次，在沒有旨意的情況下，走到了大殿中央，走到了百官面前。
禁軍的刀瞬間出鞘，我爹的臉都白了。
“玉兒！胡鬧！快回去！”
我沒有理他，而是直視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父親，我也要讀書。我要讀的，不是《女誡》，不是《內訓》。”
我頓了頓，深吸一口氣，用盡全身的力氣喊了出來：
“我要讀兵法！我要讀律法！我也要像她一樣，去斷案！”
4.
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我爹的臉，從煞白變成了鐵青，他大概想一巴掌拍死我這個大逆不道的女兒。
御史王大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，指著我，痛哭流涕：“看到了嗎？陛下！看到了嗎！這就是妖術的危害！它蠱惑人心，讓好好的名門閨秀，變成了不知廉恥的瘋子！臣懇請陛下，立刻誅殺此女，以正視聽！再將鎮北將軍革職查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