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沒說，轉身消失在黑暗里。
零號全程沒有說話。他默默抱起那個樹脂盒子，從通風口爬了回去。
天亮的時候，這件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地宮。
當天下午，蘇曉曉召開了第一次高層會議。
所謂高層會議，其實就在她的寢宮里。寢宮在地宮的最深處，整間房是用某種香木搭的，據說三千年前那位初代女王就住在這里。香木雖然朽了三千年，但依然散發著一股沉悶的甜香。
蘇曉曉坐在床上，零號跪在地上給她匯報昨晚的情況。
“白亦，第三軍團軍團長。蜥蜴混血。他父親是蜥蜴族上一任族長，母親是初代公主的近侍——據說是被蜥蜴族俘虜后強行**的。”
蘇曉曉用手指敲著床沿。
“所以他身上流著一半蟑螂的血？”
“是的，殿下。”零號說，“這也是他能進入地宮的原因。按照協議，混血種有權參與王國高層事務。”
“那他為什么自稱蜥蜴族？”
“因為**是被強的。”零號的措辭非常直白，“他恨蟲族。但***的舊部支持他，公主您繼位前，第三軍團一直是他壓著的。”
蘇曉曉沉默了一會兒。
她忽然想起一個人。蘇婉清。她的母親也是蘇父的合法妻子，但蘇婉清的母親是**上位。蘇婉清從小就在她面前說，“**雖然是原配，但她沒有我爸的愛。”
白亦的處境和她竟然有些像。只不過他選擇的是恨。
“這個人，”蘇曉曉開口，“必須來參加選妃大典。”
零號愣了一下：“殿下，他是來砸場子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蘇曉曉笑了，那個笑容里帶著某種野性的、不顧一切的鋒利，“正因為他是來砸場子的，我才要他參加。一人砸場叫鬧事，幾人砸場叫競爭。如果他不來打我的人，我拿什么收服他的人？”
零號看了她一眼，低下頭，聲音里摻雜了某種復雜的東西：“殿下，您越來越像一個女王了。”
蘇曉曉站起身，王袍在她身后拖曳成一地陰影。她的眼神望向寢宮深處某幅破舊的壁畫，畫上畫著一只巨大的蟑螂女王，身下跪拜著幾百只形態各異的雄性生物。
“告訴白亦，”她說，“選妃大典上，他如果打贏我，他就是蟑螂王國的親王，整個王國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