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個普通的、老舊的翻蓋機。
中間還去了趟圖書館,查了《承平雜錄》的出版信息。
1987年內部刊印,印數500冊,作者署名“沈衡之”,這是她祖父的名字。
沈知微還查了祖父的檔案。
上世紀50年代人,歷史學系學生,1960年響應**號召知識青年下鄉,1970年后返城。
此后終身都在研究“大周”,但從未有一篇論文被主流期刊接受。
她還查了“裴照”,查“承平”,查“曲江詩會”。
全部一無所獲。
第三天夜里,沈知微坐在地毯上,對著黑屏的手機說:“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,那么請再響一次。”
手機依然沒有任何反應。
她笑了,笑自己瘋了。
然后起身去洗澡,滾燙的熱水沖下來,沈知微終于忍不住哭了。
不是因為相信,而是因為不敢信。
因為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,那她這二十五年,算什么?
三天后,沈知微在祖父的遺物里又發現了一個之前從未見過的冊子。
而之前整理遺物的時候她清楚地知道沒有這個冊子。
沈知微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她的堂弟沈默發了一條微信:
“沈默你記得有沒有見過祖父有一本《裴照詩集》?”
沈默回復:“當然見過啊,小時候我還在上面畫過畫呢。”
“姐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這么晚了打擾你了,你早點休息吧。”
說完沈知微快速翻到書的最后一頁,果然有一個畫的歪歪扭扭的太陽。
《裴照詩集》。扉頁有題字:“承平三年春,曲江詩會后輯。感沈姑娘再造之恩,凡有所得,皆愿與知。”
翻開第一頁,赫然便是那首《憫農》。
詩的旁邊還有批注,字跡清峻:
“沈姑娘謂此詩作李紳,不知李紳何人。照竊以為,此詩既出照手,照便是李紳。然沈姑娘所言歷史,照終不得其解。姑存疑。”
沈知微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書。
她作為現代人清楚地知道。李紳,唐朝詩人,《憫農》的作者。但在這個大周的時空里,這首詩……是裴照寫的?
不對,應該說,
是她,是她沈知微讓裴照寫的。
手機在這時自動開機,“叮鈴鈴”聲音響起。
一條新消息浮現:
“詩會已過,楊
精彩片段
由沈知微曲江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雙鏡·未生蓮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——致所有未曾見面的知遇卷一·詩禍第一鏡:沈知微·夜雨驚鈴夜晚,窗外下起了小雨,細密,持久。像是誰在天邊嘆氣。“叮鈴鈴..叮鈴鈴”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旁邊正在靜坐著整理祖父遺物的沈知微嚇得手一抖,差點碰翻桌子上的咖啡。手機是在整理祖父遺物時在箱底層發現的。這是一部看起來非常老舊的翻蓋手機,銀灰色外殼被磨得發亮。沈知微下意識翻開蓋,屏幕亮著幽藍的光,來電號碼顯示是一串串亂碼。“沈姑娘,救我。”手機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