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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臂上的瘙*一陣陣傳來，提醒著我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誰。
我打開電腦。
在購物網站的搜索框里，輸入了幾個字。
「瑞典進口，強效鯡魚罐頭。」
我又打開另一個頁面。
「濃縮型，螺螄粉臭豆腐原汁。」
我分別在不同的店鋪下了單，買了最大劑量。
收貨地址，寫的是離家三公里外的一個快遞驛站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看著窗外大伯母那家燈火通明的早餐店。
游戲，現在才剛剛開始。
3.
三天后，我拿到了所有“武器”。
凌晨三點，整座城市都還在沉睡。
我換上一身黑衣，戴著**和口罩，拎著一個沉重的塑料袋，悄無聲息地出門。
大伯母的早餐店就在我家隔壁。
后廚的排氣扇正對著一條無人經過的小巷。
我擰開鯡魚罐頭的蓋子。
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瞬間涌出，直沖天靈蓋。
我屏住呼吸，將罐頭里的液體，小心翼翼地、一滴不漏地倒進了排氣扇的扇葉縫隙里。
接著，是臭豆腐汁。
我用一個帶長嘴的塑料瓶，把它們精準地噴灑在后廚存放食材的窗臺和儲藏柜附近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把空瓶空罐全部裝進袋子，帶離現場，扔進了幾公里外的一個垃圾中轉站。
早上六點，大伯母的早餐店準時開門。
第一個客人剛走到門口，就捂住了鼻子。
「什么味兒啊？這么臭！」
「老板娘，你家是炸糞坑了嗎？」
大伯母從店里走出來，一臉茫然。
「沒味兒啊。」
她在店里待久了，嗅覺已經麻痹了。
但客人聞得到。
一個接一個的客人，都在門口停下了腳步，然后一臉嫌惡地離開。
「太臭了，誰還吃得下飯！」
「嘔……不行了，我要吐了。」
大伯母終于意識到不對勁。
她跑到店門口聞了聞，那股混合著腐爛和酸臭的氣味，讓她也忍不住干嘔起來。
她以為是下水道堵了，找人來通。
結果工人檢查了半天，說下水道好好的。
那股臭味，就是從她店里散發出來的。
尤其是后廚，簡直是重災區。
她囤積的幾千塊錢的面粉、大米、食用油，全都沾染上了那股味道，全部報廢。
一整天，早餐店一個客人都沒進去。
大伯母的生意，一落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