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邊，蹲下來，看著蘇長庚。
他一直沒說話，就那么靜靜地看著我。
“傷口處理一下。”我從懷里摸出一包草藥，扔給他。那是我花了半個月，冒著生命危險去采的止血草。
他接過草藥，沒動，還是看著我。
“怎么？不認識我了？”我挑眉，語氣帶著嘲諷，“當年那個疼惜女兒的師尊，現在看著自己的女兒滿身是血，連句謝謝都沒有？”
蘇長庚的嘴唇動了動，眼眶泛紅。他想說什么，卻最終只是嘆了口氣，低頭開始處理傷口。
廟外的雪還在下，風刮得破廟的窗戶呼呼作響。
我靠在廟柱上，閉上眼睛。
三年了。
我在寒淵待了三年，吃的是凍硬的野果，喝的是融雪，殺過妖獸，挨過打，差點凍死在雪地里無數次。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需要師尊護著的小丫頭了。
我活著，不是為了別的，就是為了復仇。
為了那些害了師尊的人，為了那些欺辱過我的人，為了這顛倒黑白的青云宗。
我要讓他們知道，我蘇念，不是什么妖女。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。
蘇長庚處理完傷口，靠在草堆上，閉目調息。他的靈脈盡斷，根本無法運轉修為，調息也只是為了緩解疼痛。
我看著他，心里五味雜陳。
我恨他嗎？
恨。
恨他當年為什么不護著我，恨他為什么要閉關，恨他為什么要讓我落得這般下場。
可我又不恨。
我知道，他不是故意的。他那么疼我，不可能會害我。
只是，這份恨，支撐著我活到現在。
“明日，我帶你走。”
突然，蘇長庚開口了。他睜開眼睛，目光堅定地看著我。
我愣了一下，隨即嗤笑：“帶你走？你連自己都護不住，還想帶我走？寒淵這么大，我們往哪去？”
“青云宗。”蘇長庚一字一頓，“我要回去，拿回屬于我的東西。”
我看著他，眼神里滿是質疑。
就憑他？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廢人？
“你不信？”蘇長庚看出了我的心思，他從懷里摸出一枚黑色的令牌，令牌上刻著一個詭異的圖案，“這是宗主令，只要拿著它，就能調動青云宗的暗衛。當年我出事前，把暗衛交給了心腹，只要找到他們，就能扳倒大長老他們。”
我接過令牌，入手冰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