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？”
這話聽得我胃里一陣翻涌。但我已經不想再多說什么了，一個月交接期，好聚好散，這是我的底線。
然而錢老板顯然不這么想。
他接過我的辭職信看了看，又看了看，最后說：“行吧，我批了。不過走之前要把手頭的項目收尾，不能留爛攤子給別人。”
這倒是合理的。我點點頭，轉身回了工位。

第二章 離職風波起
接下來一個月，我每天還是正常上班，做好手里的工作，同時把自己負責的模塊整理成文檔，方便后面的人接手。一切都按照流程走，沒什么波瀾。唯一讓我不舒服的是，自從我提出辭職以后，錢老板對我的態度就變了。以前是假客氣，現在連假客氣都省了，動不動就在晨會上陰陽怪氣地說“有些人翅膀硬了公司最討厭的就是白眼狼”之類的話。
我沒吭聲。一個月而已，忍忍就過去了。
離職前的最后一個工作日，我照常來上班。那天是個周五，陽光很好，透過寫字樓的玻璃幕墻照進來，把整個開放辦公區照得亮堂堂的。我的心情也不錯，想到下周就要去新公司報到，像是關了兩年監獄后終于要釋放了。
上午照常開會，下午把手頭最后一個故障修復掉，四點左右開始收拾東西。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，兩年來在這個工位上積攢的私人物品不過是一個馬克杯、一盆多肉、一個U型枕，全都裝進一個帆布包里就搞定了。
但他以為我不會帶走那臺電腦。
那臺電腦，是我自己花錢買的。
說起來還是三個月前的事。那時候項目進入沖刺階段，公司的聯想老爺機實在撐不住了，編譯一次五六分鐘，熱部署也要等半天，每改一行代碼都要盯著屏幕發呆，效率低得令人發指。我跟錢老板提了無數次換電腦的事，他每次都打哈哈糊弄過去。后來我實在受不了了，一咬牙，自己掏錢組裝了一臺。
六萬八。
我知道這個數字很多人會覺得夸張。但對于一個追求極致開發體驗的程序員來說，這個投入并不過分。高性能的處理器，128G的內存，專業級的顯卡，雙4K顯示器，機械鍵盤，再加上一套水冷散熱和全塔機箱，每一分錢都花得明明白白。這配置別說寫